上面。

话音未落，众人俱是震惊，一旁冷山和孟章的脸更是凝结。

国师默默地凝望着远方碧波万顷的湖，光之下的滇池，浩瀚无边，宛若海洋。他心的人或许已经在此被埋葬，他也许想到了结局，里充满了悲伤。

——没有人比白鸟营的两位统帅更清楚，顾柔的了。一炷香的时辰，远超顾柔力所能及的潜时长。

国师示意石锡换一个人过来审。石锡命人抓了个刚刚浮面的云南兵上来，一阵拳打脚踢，那小兵遭不住了，哭丧着脸告饶：

步兵校尉卓雄带领一小队人沿着攀下悬崖,生擒了上对方的国尉刀罗双，一代云南名将在垂暮之年晚节不保，刀罗双显得极为颓丧。当他被绑上悬崖，押至国师面前,仍然保持十分倨傲的态度，不肯下跪。中尉石锡飞起一脚踢在他膝窝里，只听嘎嘎两声折响,刀罗双跪在地。

然而这些人一冒，便被弓箭手一疾，碧蓝的池中开一圈圈血雾。

孟章左右四顾，那下去的两人其中之一无疑是冷山，另一人是谁？

国师朝刀罗双询问顾柔的去向，刀罗双只装聋作哑。他知晓大势已去，但求一死；不过当他看见儿刀祁的尸首时，中愤恨的光芒仍是倏然一亮。

“一炷香了……”

所有人心中俱寒，孟章下意识地回看冷山，只见他冷山漆黑又浑浊的瞳仁里，目光微微颤动。

然而未等他有更多的反应，边已经掠过两条黑影，跃下山崖，下方传来噗通两声连贯的声响。

卓雄相当焦急，战机不可延误，如今连秋上不在建伶城中，如果发动突袭一定会城中大，如果给国相杨素留下时间整备，那这样的机会可就未必再有了，他再次请命：“大宗师！”

向玉瑛从后方跑来，脱上铠甲，也下去救援顾柔，不少人同她一样，纷纷脱卸铠甲预备下。孟章命令弓兵停止放箭，帮着放下绳梯，一边反复叮嘱预备下的白鸟营士兵们：“倘若力有不殆，立即上浮，不要勉。”失去顾柔固然很悲伤，然而他不想要更多的牺牲。

孟章看着国师，他从来没见过大宗师有那样的神，他一

“下去了，那女人抓着王爷下了！”

孟章很明白，七丈，别说是顾柔，就是白鸟营所有的士兵里选尖，也没有人能够达到这个度，大家这样奋不顾地下潜，只不过心中万般地不甘愿失去这样一位同伴。他又怎么能阻止大家这么呢？

一对鸟掠过湖面，发清脆的唳响。

国师满面霜，一步上到石锡前方，俯抓起那小兵衣襟，厉声：“他们下多久了？”声音已见嘶哑。

孟章明白凶多吉少，他甚至很震惊，没有想到顾柔竟然用死去赚了一世枭雄的连秋上。他不知该如何去安，只是悲恸默然，他有不敢去看冷山和国师的神了。

孟章怔了怔，上回看向国师。

他放下绳梯，送士兵们一个个下，自己也疲力竭地靠着悬崖边坐了下来，心中满是茫然。忽然他听到后方步兵校尉卓雄兴奋的声音：“大宗师，连秋上既然已死，这正是咱们攻建伶的绝佳机会！末将请求立即调兵，转攻建伶！”

他因为太过震撼，忘记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