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大人则是捂着自己的伤，嘴角只有轻微一丝痛苦，“没事，小伤。”

“你——受伤了？”纪无双看着她右肩上的伤，虽说只是伤但却血不止。

或许被他的话语逗笑，或许

眉间惆怅着不知如何作答，凤大人倒先问了，“你以前，一定常常受伤吧……”语气中并未责怪和质疑，只是单纯的一惋惜。纪无双双目陷无尽的回忆中，他上的伤，怕是数不清。

纪无双双一定，早知就不救她了，这下凤大人定会怀疑他的份。

“从山坡上下，不是寻常上山的路，我也不清楚。”连凤大人都不清楚的路，纪无双算是栽了，怎么会忽然脚一跌到这一不知名的地方。光四飘时，无疑瞥见她上的伤。

但就是什么也顾不上，这条忽而一扭，从山腰上就了下去。

“喂？”凤大人的伤被他用药草一，眉间痛苦了一瞬，但转瞬间则是对面前男人的不解。他那般熟练地准找到草药，加上他一超的武艺，凤大人有所怀疑。

轻描淡写那样一句，凤大人望着纪忘的背影，忽而觉得萧条，就仿佛秋日最后的一片落叶，看着同伴们的凋零之后，心中只剩下看破一切的淡然。

“啊！”他大喊一声从梦魇中惊醒，此时此刻凤大人正瞧着他。

新伤未，旧伤未愈，对纪无双而言这就是生存。

纪无双额冷汗珠珠分明，他使劲抹了抹，神淡然问，“我们是掉在哪儿了？”

脚腕一扭，纪无双在一瞬天旋地转后，只觉得上被重重一击丧失知觉。

伤自然是小伤，但倘若是旧伤复发——

了个梦——一个他小时候的噩梦，爹爹穿着夜行衣穿梭于楼台之间，忽而一剑光闪过，剑痕从前破开，鲜血乎乎地在他的脸上。他望着所有人，在嘲笑，在讥讽，前的所有通红一片。

“旧伤复发，不是小事，会死人的。”纪无双低又撕了一块布。

土匪像是杀定了凤大人一样，招招下着狠手，他们不得已，只能向山上逃。一路上他背着凤大人，听得到她的息声，受到她前的起伏，纪无双像是疯了一样往上跑，什么也顾不上。

纪无双不想回答，于是继续轻描淡写的一句，“江湖中人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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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第四百三十七章公无双（五）

“纪忘——”她再次叫住他，“你方才为何还回来？”

凤大人的脸并不好，尤其是间苍白得只突显嘴角那一抹红。

“江湖中人，难免上都有伤。”

“纪忘——”她忽而叫住他，“你是怎么认那些草药的？”

“噩梦了？”凤大人不知从哪儿拿来的一块绢帕，反正不是随手拿来的麻布。

纪无双手脚麻利撕下一块衣角，找了净的山涧清晰过，再从一旁找寻了些止血的草药。这一动作下来竟丝毫没有停顿，太过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