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姑娘，我是一个侠盗，平日里虽行侠仗义，但也犯了不少犯法的事情。”黑曜石低垂着眸，“和我从小一同长大的女孩，长大后成了一名捕快，我自知不上她，但——但还是想要一试。”

黑曜石，“在我与她成婚的当日，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她得知了我是朝廷通缉多年的钦犯。”

温以笙茶杯一松，落于地上，“那你有的是什么心思？”

温以笙倒明白了些原委，“受不起？我倒觉得您的谋略比我厉害多了。”

“你试便试，这同我有什么关系？”

“得知便得知，你若与她两情相悦，即可越过这坎，去仗剑天涯。”

黑曜石连忙摇，但也承认，“我确实故意为之，也是想要接近温姑娘，但绝没有这心思。”

辰序可不是什么江湖第一，连门派第一都称不上，却能用如此气说教别人起来，温以笙脸上倒是久违的笑意。

立刻收了笑意，站起，“你怎么来了？”

辰序倒是对此事也不了解，“好像是——他有个心之人，不喜他的份，他便想要为天下黎民些什么事，以表自己的决心。不过——我倒觉得他实属草包一个，不用！”

“好了师兄，师父那儿还有事要和你商谈不是，别在此浪费时间了，赶去！”

黑曜石则是恭敬地低下，“是我学艺不，这江湖第一四字，我万万受不起。”

“纪无双？”辰序本是不屑一顾的目光顿时被这光芒所笼罩，“当日还不知你的份，真是失敬失敬。”

“温姑娘。”就在此时，这好巧不巧的时候，她缓缓撇过去，黑曜石正盯着她看。

辰序受得这逐客令，倒也是颠颠离开了。

这帐中只有他二人，因此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在师兄那儿听说了你不少事。”温以笙沏了一壶茶起来，“你是江湖第一的侠士，却在当时连一支箭都躲不过，这可说不过去。”

“他可是目前江湖中排名第一的侠盗，在百姓中威望可大了！再者说，朝廷的人抓了他多少年了，都不知他长什么样，还是我等有幸能够一睹他的样貌。”

“当日你本不是躲不开那火箭，而是你故意为之，目的则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温以笙手中的茶壶一放，“你心积虑想要接近我，是想要趁机接近我的师父，还是想要在我这儿得取什么消息？”

此时此刻，黑曜石若再不将情况说明，只怕明日就被当叛贼给抓了起来。

黑曜石也对他行了行礼，但神中分明是有什么事想要与温以笙单独说。

“他即已经是江湖第一，又被朝廷追击，为何要来灵山与我们并肩作战？”

黑曜石双目呆滞地抬起，“什么，谋略？”

。

“温姑娘说的不错。”黑曜石中仿佛又多了几丝苦涩，“但来不及了，前不久，她已经嫁了人，而且还离开了这里。但我明白，她只是不想我二人都难受。”

温以笙想起那双眸来，但总觉得不是无敌的孤寂，反倒有些难以言说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