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空明白理查德的意思，轻声：“速则不达，老僧这五十多年都未明白的事情，难得碰到有缘人，是以讲的细致些，只盼能够一朝解惑。”

“为什么这么说？”沈约立即发问。

释空微微一笑，“我觉佛像一直在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心中觉不是佛主召唤，而是一奇诡恶在引人。”

沈约在一旁：“僧的意思是，佛主只是给你开明解惑，却不引诱你。这个声音故意引人前来，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释空莞尔，“施主这般譬喻也是个方便的法门。”

理查德一旁也：“不错，这就和神疾病般——比如忧郁、暴怒的症状，会有复发的可能一样。”

他觉释空这么讲下去，实在太慢了。

释空悠悠回忆：“老僧当时觉得佛像非佛，更像是妖借佛名行事，不由当场大喝——何方妖孽，还不现真形！”

他蓦地一声大喝，四都在震动的样，蔡夫人和可可正在仔细倾听，闻言差惊的起来。

他满佛经，理查德倒有不明白了，虽有些惭愧，还是发问：“僧的意思是？”

理查德总算对华语很有领悟，没把“方便”听成去厕所的意思.

现了用科学仪刺激人的神经，来代替睛、耳朵的功用，这方式就可以称作是知听得，而且的确帮助了很多视听有问题的人群。”

释空轻吁了一气，瞬间竟平复了自己的激动，可见这些年来定力更。

“然后呢？”

沈约觉理查德在这方面的论述很有创建，：“博士说的很好。”

“我知不妙时，看到其余的五人都是表现的极为奇特，袁善文跪下来，满是虔诚之意，中喃喃，不知说着什么，却和平日的谨慎大相径。而李万成竟是满脸红光，看着那佛像一直在笑，一双却是显血红的模样……”

释空断喝后，神转为平静，“那时我的呼喝声只比此时更是宏亮，可见我当时的震惊不安。我呼喝后，下意识的觉不对。因为那时候的我修行虽未及今日，可终究很有些定力，对于某些压力、引诱都能保持平静之心，但我那时候却发现自己很不平静，我自幼因修行压制的情绪，在那一刻竟成百上千倍的反噬了回来。”

理查德今日连得释空、沈约夸奖，真如中了彩票奖一样，开心：“你们觉得我说的有用就好。僧，现在我们都相信你说的是真相，而不再当作神话来听，因此你可以继续说了。”

沈约领悟：“压制并非领悟，终究没有得到解决，适当的时机，还会诱发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释空欣的看着沈约，“施主匪浅，悟实。可惜佛法东渡后，如今真意少有人知，实为憾事。”

理查德总算听明白了，“冲动是鬼，诱惑也是鬼？”

释空慢慢说：“佛主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及见诸相非相，方见如来。慈航普度，开示明惑，不行诱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