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施主为何这么说？”

桌上有果盘，亦有切好的拼盘，蔡淑珍知释空不吃荤，准备的倒是周到。

难度相差很多。

这个老和尚原来还是个手，真正的手！

释空摇摇，“这次施主并没有明白，或许老僧没有形容透彻。”

释空却没有丝毫炫耀之意，他取下带的苹果，然后反向回去，看向了沈约。

他可能将苹果戳烂，但要将苹果完整的取来是不行的。

房中沉默良久。

可见释空一本正经又不像在装蒜，沈约皱眉：“隐约理解。你是说那里的地面被换过了？那你应该可以挖下去，说不定下面另有天。”

沉默了良久，释空追忆：“老僧看那汉不但想寻仇，还异常的悲愤。通常错事的人只有内疚和逃脱的举动，而不会是悲愤。老僧诚如施主所言，有为那汉讨回个公的打算。”

沈约差饭，暗想这老和尚也很心，你段看多了，认为谁在装蒜呢？

释空拿起一颗又红又大的苹果，两指一并，戳在苹果的位置，然后一拉苹果，拉了里面一整条带籽的苹果内。

事实是，李万成不但没死，还成了世界上排得上名的豪富。

这世上有专门取果的工，将苹果、大枣内去并不稀奇，可像这样取苹果的，释空可说是世间第一个！

这怎么可能？

沈约不由得心颤了下。

释空微微，半晌才：“我在那汉离开后，又对那溶仔细的寻觅，终于发现一问题。原先放置佛像的那个地面方圆丈许很不对劲。”

沈约打破了沉默，“可那汉多半没找到李万成。”

一切和术一样。

沈约先是一雾，随即醒悟：“你说那本来摆放佛像的丈许地面，就是如这个苹果倒一样？”

释空轻吁一气：“是啊，老僧发现了这个秘密后就很是震撼。后来等云游世界，看过天下各式各样的稀奇后，才发现当初的情况实在像有人将金字塔翻转后立在那里般，稀奇、震撼，却让人又不明白翻转的用意。”

良久，沈约：“那是有几吨重的土地吧？”

“善哉、善哉。”

沈约解释：“我觉僧以前应该是个嫉恶如仇的人，虽和李万成一起，但对他的为人并不称许，甚至有儿厌恶的觉。你看那汉在寻仇，照常理，本应该帮李万成逃走，可你却指明路线，你那时应该希望那汉找到李万成了。”

释空。

看释空，沈约反问：“谁会无聊到这事情？看起来还是将整块土地翻转？”

释空踌躇片刻：“那情况就亦如一个桔中去掉一，里面放了个蒜。施主，这样形容，你明白吗？”

释空轻叹一气：“施主不说，我倒不觉得。施主言明，事实的确如此。”

沈约极为困惑，不知是苹果疯了、还是佛祖疯了，要不就是他现幻听了。

“有什么不对？”沈约对这些东西特别。

沈约曾经单手削过酒瓶，但比起释空来，还真的自叹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