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展现你的能力，因为你知你有能力，玉才会帮你复仇。”沈约柔声：“但你已经竭尽全力，再无法步。”

打哈欠的动作是会传染的，帕瓦力也是觉困意上涌，冯浩南才想打个大大的哈欠提神，却被洁一把捂住了嘴。

沈约带着惋惜的表情，“可惜李万成很珍惜生命，也很绝情，哪怕自己儿生命受到了威胁，他也是无动于衷。”

众人的神立即提起。

沈约看着打架的川力佩，心里微微有些激动。

“玉也是用蛊手。”沈约放缓了语气，尝试：“但你以前肯定不认识她……”

“但你还是停不下来。”沈约知这时候绝不能引发被眠者的反抗，他不会让川力佩放弃复仇。

推的越，摔的越狠；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沈约一凛，意识到有这神的人是绝对清醒的！

洁凛然中带着振奋，她知沈约眠的手段绝对不差，就连国际心理大师理查德博士对此也是叹为观止。

沈约不放过川力佩细微的反应，“可看起来你已经没有太多的作用，你面对汪泉的时候，甚至摸他一下都不敢。”

“你想亲看到李万成的死，因此玉带你到了内地。不过可惜的是，玉虽然放了风声，李万成重视此事，引李万成现……”

他知李氏仇家对袭击李人一事谋划许久，川力佩复仇的事情不见得是玉动手的主因，玉很可能是顺推舟的来此事，不过这不妨碍他把事情推在川力佩的上。

“那他是谁？”沈约仍能保持着平静的语气。

川力佩突然打了哈欠。

众人一怔，沈约也是微怔，他本来已经有十成的把握认定那就是汪泉，哪里想到活木乃伊居然不是汪泉。

沈约轻描淡写：“玉告诉我，她帮你复仇，你给她有关研究蛊毒的秘术。你要看到李万成的死，玉就帮你策划了袭击李万成的事件。”

他回忆着当初地下室的第一幕，“对于玉的医疗手段，你只能拜！你本不知她是怎么到的，你将她的医疗手段奉为神迹。”

“我却可以帮你。”沈约想着关键的问题，“不过我想知——他们要用汪泉什么实验？”

沈约在眠！

川力佩“嗯”了声。

不能如沈约这样又快、又准的推事情的真相。

燥、蚊虫扰、隐秘漏、不停的被击溃，常年的压抑，让川力佩的神已经极度的衰弱，这时候正是眠让其说真相的好机会。

冯浩南听到这里脸变了下，意识到自己的消息源可能会有问题。

“你很想继续等待，可惜的是，玉却不想等待。她来到曼谷有着更大的计划。”

“他不是汪泉。”川力佩低声。

“他是……”川力佩说到这里时，霍然睁开了睛，双有些充血的样。

川力佩喃喃：“不错，我一辈也赶不上她用蛊的技术。”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柔，“她那样的人，你这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本来是没机会见到的。复仇的心让你不能停下来，你一直很疲惫……”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他绝对不会透漏给川力佩，以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