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已是凌晨，释空恐怕已经休息，他是否等到明天再说？

他见到沈约后，数次提及佛缘一事，沈约以往一直只当这些话是客，此刻再听时，内心却是有着说不的震撼。

自从离开了那别墅后，他最想见到的不是丘昌，而是释空。

这床铺看起来本没有睡过的样。

“因此真正的打坐修行可以取代睡眠的，是不是？”沈约倒是一就懂。

当他的手缓缓落下来时，就听到房中有声音传来，“门未关，施主请。”

沈约走过来：“僧不习惯这里的床铺吗？要不要让他们换张儿的床铺？”

“僧，我有一事请教。”

“某人是哪个？”释空反问。

放松是因为不必提防。

他坐在释空面前，渐渐觉神变得锐起来，这是一奇怪的觉，非完全放松不能会。

沈约想到这里时，释空一旁耐心的解释：“老僧打坐就是修行，修行就是放空。人之睡眠亦是在放空。不过修行是有意识的放空，而睡眠是人之无意识的本能。”

释空微笑摇：“不用劳烦了。当年释迦有棵菩提树来背倚，慨称已是修行者难得的修行之地。心若静，无不可修行。老僧不习惯床铺，尚有择拣，还是修行不够的缘故。”

“我那时很是愚昧，不懂僧言语中的禅机，只以为僧心善的为我叙说往事，如今想来，却觉得僧只是想要醒某人。”沈约试探的说。

释空微笑：“善哉，善哉。施主说的不错，打坐是对神、的双重放松，睡眠更多是对的恢复，如果一个人真有修行的话，的确可用打坐取代睡眠的。施主很有佛缘，对这些微妙的法门极有悟。”

沈约笑笑，已如释空一样坐在了地毯上，随后有些好奇问：“僧一晚上就是这般坐着，不需要休息吗？”

沈约内心微颤，缓声：“僧一见我，就反复调佛缘、因果一事。不厌其烦的和我谈及李万成的往事，更是说了句偈语——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

大床上无人，被褥枕都是整齐的铺陈，本未曾翻动的样。

顿了片刻，沈约试探：“僧来到曼谷并非漫无目的，想必是想了却什么因缘？”

释空双手合十，“善哉，善哉。”

沈约有些苦涩的笑：“僧是不是想要醒自己的师弟？”

的房间。

沈约同时看到房门的确错开了隙，轻轻推开了房门，就见房中只亮了一盏略显昏黄的台灯。

他的手在门铃上停顿了会儿，终究没有去。

换句话说，他在释空面前是放松的！

他知很多老年人喜睡床。

释空慈祥的看着沈约，“施主这般问，想必心中已有了定论？”

沈约见释空静等下文的样，终于：“僧为何会来曼谷？”

释空正盘膝坐在台灯之旁、地毯之上。腰背正直，听沈约走来，释空抬望过来，目光慈祥。

到了门前，他略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