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微有动容，沈约已经明白过来，“鞋早非当年的那双鞋，但在僧心中，心意始终是如当年那般。”

火光起。

有凄厉的嚎叫声响彻天地，与此同时，无数骷髅从火中冒，排山倒海的向他涌了过来！

沈约有些茫然的。

半晌，沈约才诧异：“僧为何这般说？”

那僧鞋看起来已穿了多年，鞋底斑驳，鞋面蔽旧，不过其上却没有什么异味。

沈约思索之际，听释空清晰：“鞋仍在，但在施主看来，这鞋是否还是当年师尊所赐的那双鞋呢？”

景幽。

释空又：“世上万不离成、住、坏、空四态，世事无常，亦本没有永恒的存在。这鞋也不例外。七年前这鞋换过一次底，三年前、这鞋又换过一次面。”

话音停顿了会儿，沈约不确定的说：“僧认为，我哪怕面貌、心法已变，可还有释真的心？”

二人均是沉默下来，琢磨着其中的疑。

沈约有些发怔，一时间不知释空的真正用意。

沈约沉默未答时，释空盯着沈约的双：“但无论释真忘记了什么，凭释真的修行，他若还能如你这般举动，就不会忘记早他骨里面的护念法门。一切都变，护念法门却已心，不会改变。”

释空默然片刻，终于：“不错，你那时候的反应很锐，但却不是和我同门之间的反应。”

释空平静地说：“老僧喜穿，并非是因为其上有什么虚无的法力，而是穿着这鞋，就能时刻记得师尊的教诲，日夜修行不敢有丝毫懈怠，这本来也是修行的一个记念法门。”

“护念法门？”沈约四字才，突然觉四周景全改。

一言落，房中静寂。

释空解释：“我那时已觉得施主不是释真，但想陈行既然让老僧前来辨认，肯定会有些用意，老僧推想施主哪怕不是释真，说不定也会认识释真，终究还是跟了过来，接下来的事情，施主就不用老僧多说了。”

释空微微，“也可以这么说。因为释真师弟和老僧所修的是同一心法，若遇老僧应，本应有缘遇之。”

释空盯着沈约的双，缓缓：“不错，你有释真的心。和我不过相见数日的光景，你对我的观已由警惕转为合，若非同门，你转变的不会如此之快，老僧亦发现，你曾经失忆过。”

思考良久，沈约终于：“无论从画像上的面容特征分析，还是从僧的心法说来分辨，我看起来绝不是僧的师弟……那陈行为何要僧来辨别一下，这就很是蹊跷。”

，沈约却能理解，“传说中的第六？”

同门间不应该是警惕！

释空突然脱下了僧鞋，举到了沈约的面前。

沈约坐在当场，直觉中知释空没有丝毫隐瞒。

“这鞋本是师尊所赐。”

释空长眉微展：“但老僧却觉得你还可能是老僧的师弟！”

沈约缓缓：“但我的反应却很不对？”

半晌，沈约终：“但僧还是继续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