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坏的？”沈约反问。

对沈约好大增，张扬开门见山：“那我就不客了。昨晚有个消息——丘昌已经醒过来了，同意污证人了。”

沈约转念间，只是：“好的，带我过去。”

话音落，旁边的房门突然开了，海明珠有些怯怯的打开房门：“沈顾问……释空僧今晨通知我，说他走了。我这次没有拦住他。”

张扬微有诧异，他听过太多这样的客话，但这一次，他却听沈约的诚恳。

洁勉笑：“看来你没少看网络段了。”

“什么事？”沈约直接问。

他觉海明珠也在门后等了一些时候。

释空没有说清陈行的事情，他希望海明珠能说清楚。

那人一丝不苟的模样，清晨时分，发梳理的就如要赴华丽晚宴般。

沈约看到海明珠有些焦急的样，苦笑：“你猜对了，我的确很忙。你跟我来。”

沈约回复了往日的思绪，知洁没事不登三宝殿，亦知洁很是为难——洁不想打扰他，可看起来事情一定要他经手。

“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也拦不住一个要走的人。”

沈约轻声：“他要走，没人能留得住。”

释空听从悟嘱咐来找释真，既然知沈约是释真，为何没有什么代就走了，就留下了六个字？

在沈约盘坐定前，释空曾这么说过。

何要留下这六个字？

沈约无奈的说：“有很好的消息，不用像你这样的脸。”

“我不用看段，我只要看你的脸就知了。”

释真变成沈约，一定有极为曲折的经历，既然如此，沈约变回释真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两个消息。”洁蹙眉。

开门一看，洁就站在门前，“醒了？”

洁带路，带二人到了不远的客房前，推开房门，里面只坐着一人。

只有一个护念心语的沈约和释真还差了很远。

洁不能不叹服沈约观察力的锐，四下看看，“都在等着你。”

“我知张律师。”沈约沉声：“张律师肯帮忙，我们一直记在心中。”

——万事需待瓜熟落，扭的瓜终究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或许在释空的心中，沈约就是释真，可沈约下终究还不是释真。

他这次没有抛下海明珠。

沈约正琢磨的时候，听到门铃声传来。

海明珠不自然地低了下，小心翼翼的说：“沈顾问，我不是有意瞒你。我一直想和你说这件事，可你看起来一直没有空。你如今也不像有空的样，我没机会和你说。”

蓦地盯着海明珠，沈约乎意料：“你在前往普吉岛之前已知释空这个人了？”

谁在等着我？

我没醒，难是夜游站在你的面前？

释空留言的意思或许是——直到沈约真正变成释真的时候，就要前往大雪山见峰？

沈约望着签纸上的六字，一时间很是费解。

释空没有问沈约的护念心语是什么，但以释空的睿智，从他的表情就应该猜得到。

悟一直等释真回转，目的只是想在圆寂前见释真一面？还是另有代？

见沈约来，那人起伸手来，自我介绍：“张扬，律师，负责金鑫的案。沈先生恐怕还不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