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暮瑶瘦弱的板，暮绝影实在不起心，良久，才叹了气，“这里风大，去吧。已经冬了，还有什么需要吗？”

闭上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我……我想沐浴。”

这里是落霞峰的，暮瑶也没有来过，在四周无数的植中本不认得方向。若不是暮绝影在，恐怕早就迷路了。

暮绝影走几步发现她没跟上，这才想起她上还带着封锁。想了想，走过去替她摘下手脚上的锁链，换上了另一条长些的链，一端扣在她手腕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但是发现她腕上的伤又有复发的迹象，便还是在了脚上。

“嗯。”乖顺的低下。

“可好些了？”声音淡漠疏离，但暮瑶还是听了其中若有若无的怜惜。

略思考了一阵，暮绝影，“可以，跟我来。”说完便径直朝外面大步走去。

暮绝影眉一皱，沐浴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寒冬时节容易将寒之气带内，引发风寒，更不要说是在这个本挡不了多少风的陋室之中。

二人就这么往前走，本来暮绝影在前带路，可她又怕暮瑶跟不上会被链扯痛，于是就换成暮瑶在前面慢慢走，需要拐弯的地方暮绝影在后提醒。

一阵风过，暮瑶不禁打了个寒噤。

思过崖正对着的是落霞峰的上空，可以俯瞰整个森林的景。日的绚烂，日落的辉煌，茂密的树林就像一块大的绿毯，被几条如同银丝线般的河在一起。

这模样像极了谁家的小被带来散步一样。

后，邱秋每天只来两次送饭和汤药。现在戒律堂弟也不来了，于是大分时间就变成了她独自一人在这里。

暮瑶指了一个方向给她。

“……”

暮瑶最喜的事就是在崖边驻足眺望，甚至能保持着同一个动作一整天都不动。

暮绝影顺着看过去，什么也没有，正疑惑间，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心中一震。那个方向过去明明是祖师叔的住……难她还在怨自己那日狠心的逐她师门么……

就这么不惜自己么……心中莫名一阵烦躁，暮绝影压着火气耐着问：“你在看什么这么神？”

暮绝影向前走了几步，与她并肩望着远方。看似平静的湖面，其实底波涛汹涌，又有何人知晓呢……不过才几日的工夫，这人居然又瘦的包骨，比当年第一次看到时有过之而无不及。明显的黑圈，黯淡的眸光，明明是最贴的里衣现在却变得松松垮垮。衣服脏污不堪，往下看才发现她还光着脚。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风，她就穿着这站在风上风？暮绝影甚至觉得如果风再大些都会把她刮跑。

暮瑶面难，低看了看脚上的锁链，还没有肩宽的距离，实在走不了那么快。

暮绝影见她魂不守舍的样，皱了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

其实暮瑶指的没到那么远，她指的是当年自己逃课去过的一个河滩。

“嗒……”后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暮瑶回过，发现暮绝影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了前。

此刻正是傍晚时分，冬日里天黑的早，刚刚还透亮的天空转就暗了下来。没有了光照明，树林一下变得有些森，猫鹰站在枝咕咕的叫着，明黄的睛盯的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