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我孩……还我孩！”

似乎有乎乎的小手在她脸上胡摸着，长安睁开，女童致的五官，让长安几乎以为自己重生回了救了慕容清后醒来的那个傍晚。她慌忙起四寻着镜，她上已经换了的衣服，镜里的脸还是许珩给她的那面，才真正放下心来。

“爹……爹……”还是慕容清先发现慕容远，小小的直往门拱，拱得长安几乎抱不稳。

才一岁的小娃娃正往床边爬着，看着再往前一步就要掉下来，她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小手拼命的往长安那边够着。毕竟是自己曾经在前世里带了五年的孩，她是真的拿慕容清当亲生孩一样看待的，重生后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慕容清，心底柔得一塌糊涂，也顾不得多想，疾步过去抱起已经一只手搭上床沿的慕容清。

“没有了，孩没有了，他死了，就算再有，也不是他……就算有也不是他……”也不知长安是真听到了他的安抚还是依旧在梦，嘴里喃喃说着，眉宇间的绝望让慕容远心疼，她角更是不断有清泪落，浸了枕。

他拭去她角的泪，轻轻覆上那层薄薄的。

那张脸竟与从小便缠绕在他梦中泣血的廓逐渐重合，熟悉到骨里的容颜，他只这一，便知她不是纪乐，只这一，他便知她就是他梦中的那个人，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找，一直想弥补的人，尽自己并不知为什么总要那样仿佛轻声经历过的刻骨铭心的梦，他也不想知，就只当自己是前世欠了她的。

“慕容远，你到底是有没有心的？”

“还我孩，你还我孩……”长安似乎噩梦了，睡得极不安稳。

“娘……娘……”糯糯的嗓音打断长安的思路。

“我到底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到底错了什么？”

“没事的，孩还会有的。”安她的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了，仿佛自己曾经就这么安过她一般。

………………

若说看到慕容清长安是打心里喜，那看到慕容远便是打心里抗拒了。这一时间，她也不知该拿什么态度去对待慕容远。

“清儿好像很喜你。”慕容远从长安手中接过慕容清，细细打量着长

她的梦呓与他常的噩梦不谋而合，她的噩梦里也有他吗？她曾经到底受过怎样的伤害？那样的伤害又是谁给她的？是他吗？她带着面又是为了躲避谁？她眉间的绝望在慕容远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到底错过了或者是遗忘了什么东西？还是他们本就前世就有所牵绊？

“娘……亲……”慕容清咧开只长了六牙的小嘴，手在长安脸上来去。

慕容远来的时候长安和慕容清玩得正。他在门看了好一会儿，竟舍不得去打扰她们。

慕容远不想去想那些，也不那梦境到底真是所谓的前世片段还是只是巧合，他只知，他不想再经历一次梦中的那痛，既然两人能相逢，他定不会让噩梦成真。

她这是在哪儿？细想之下，似乎是有个人把自己从里捞起来了，至于是谁，她却没有看清。如今慕容清却现在这里，难……

“长安……”他低声唤她。

“慕容远，你脆杀了我好了，你若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