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远不顾她颤抖着，在她耳边径直：“我回到齐都才发现你早在不知不觉间已侵了我的生活，我每晚梦到的最多的便是你，我后来去找过你，想要照顾你一辈，可我找错了人，对不起！”

寒，颤着，语气却十分脆：“不认识。”

长安眸猛的圆睁，他竟知得那么清楚，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慕容远。

慕容远神徒然一冷：“她冒充你，害我错过你那么多年，该杀！”说完又像想起什么似得，手指轻放在长安上，低声：“嘘~~这件事情别让太多人知。”

温的再度覆上长安的额，她浑颤抖得如风雨中飘零的枯叶，仿佛只要他一个用力，她便会浑碎骨。他眸闪过一丝不忍，从他的额游移至耳边，长安听到了他低沉的嗓音：“当年把纪宁错认成你是我不对，我跟你歉，以后留在我边好不好？”

慕容远见着长安愣神，轻轻在她脸上啄了一，才又：“以前那个梦境一直是模糊不清的，我以为梦中的那个女是纪乐，但相时觉又不对，这个问题困扰我好多年，直到看到你，我才知，那个女本不是我以为的纪乐，而是你。”

长安只觉得恶心，想要扒开他的手指，却使不上力气，只能张一咬下去。

“慕容远，你个疯。”在长安里，慕容远此时的行径无异于疯。

“哦？”慕容远挑眉，像是不相信她说的话，手逐渐自她的颊边抚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情侣间的呢喃：“可我认识你，阿乐！”

慕容远毫不生气，轻抚着长安的发心，：“你说对了，我就是个疯。”被那样的噩梦折磨这么多年，他早就疯了。

长安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梦境而已，三爷何必当真。”

长安的心沉谷底，原来他真的一早就知了，可他以前并不喜她的啊，这个时候为何又着她承认她就是纪乐？

长安早已愣住，前世的一切突然涌脑中，他竟能梦到前世的事情？

“错了就是错了。”长安迫自己不要怕，冷静下来，才冷声：“你毁了我的国家，杀了我的家人，即便你当时真的找到了我，我也会杀了你。”

她这一咬得狠，慕容远吃痛，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才把手指从她中取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蓦的想起在梦中她动弹不得的时候似乎也咬过她的肩膀，冲她笑：“你果然还是那么咬人。”

“可

“是你杀的纪宁？”她声调徒然了几度。

“是吗？你可真会骗人。”慕容远嗤笑着揭开了她脸上那层薄薄的。

慕容远自动忽略到长安说要杀了他的话，：“现在没有纪宁了，我再不会认错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从少年时期开始，我就一直在一个梦，梦到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被我害得失了孩，我到找啊找，都找不到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却要杀我，你知在梦中她手里的刀到我上，我的血缓缓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他看着长安，语气更柔了几分：“我想的是，如果能和她死在一块儿，似乎也不错。”

“你认错人了。”长安浑一颤慌忙矢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