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瞧着严清怡温婉明媚的笑容，喜悦不由自主地从心底洋溢来，角弯成好看的弧度，“严姑娘的确是兰心蕙质，裙看着极为不错，可要想真正在京都传开，必须穿去让人看见。今日贸然请严姑娘前来，也是想问姑娘，三月三那日可愿意去南溪山庄一游？”

她仍是穿着上次那件绣着腊梅的象牙白棉斗篷，许是，斗篷只松松地披着，里面丁香的袄和灰间着浅紫的百褶裙。墨发绾成个圆髻束在脑后，了支浅紫的珠簪，看上去素雅轻盈。

“果然没看错你，”芸娘赞叹，侧问七爷，“万爷觉得如何？”

看上去栩栩如生，如梦似幻。

他不知自己咳嗽时到底是什么模样，可每次咳完瞧见小郑中的同情，他也能猜想到自己看起来如何的痛苦。

芸娘立刻领会到七爷的意图，眸中闪着光彩，切地看向严清怡。

七爷，示意严清怡抖开第二条。

的，不过人。”

严清怡见芸娘站着，她也不好大剌剌地坐下，便解开手里包裹，笑盈盈地：“这两条裙是才好的，请万爷跟芸娘过目，不知能不能穿得去？”

芸娘笑着介绍，“万爷，这就是先前提到的严姑娘。”

严清怡面上显一丝得意，笑：“这几天总听别人谈论桃会，前就想起风桃如雨，洒落满的场景，就了这裙。”

七爷心一阵苦涩，他近来跟着青柏习练吐纳功夫，自觉比往常轻快些，咳嗽也见轻。足有大半个月没这样严重地咳了，没想到在她面前竟又来了这么一回。

严清怡屈膝行个礼，“万爷。”

七爷直直地盯着她，“理由？”

七爷角微弯，笑问：“此言当真？”

严清怡抬眸望过去。

为什么偏偏让她看到自己虚弱不堪的模样？

此时已近午时，温的光自窗棂间照来，正照在他苍白到几近透明脸上，他面目致，一双凤幽黑亮，像是静寒潭，沉静得似乎能照见人的心底。

七爷暗叹气，调整好气息，伸手指了旁边的太师椅，“严姑娘请坐。”

三月三，京都有有脸的勋贵权臣都会在南溪山庄赏桃，如果能在那里亮相，可想而知，锦绣阁的生意必定会大火特火。

芸娘看呆了，片刻才低呼声，“真好看，怎么想来的？”

严清怡看一芸娘，跟在她后走去。

第二条却是用银条纱的，也是六幅罗裙，却没有分层，而是直垂下来。可裙幅上却星星地缀了十几朵粉红的桃。桃是用红的府绸剪成，为免绸布丝，四周用银红丝线锁边，最后用黄丝线到罗裙上，那黄正在桃中心，正巧成。

那双眸骨碌碌乌漆漆的，分明不曾说真话。

严清怡不想说“无聊”这个原因，便敷衍地笑笑，“听说那是贵人游玩的地方，我一介平民上不得台面，怕当众失礼，反而影响锦绣阁的声誉。”

一条是六幅的层叠裙，用湖蓝纱的，上下共有四层，每层都细细地了褶，皱褶掩在上一层的下摆，裙摆自上而下逐渐蓬松，仿若自空飞直下的涧，飘逸若仙。

严清怡稍愣，摇：“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