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清瘦了许多，只是那定的神却是从未变过。

明言正正想着，外面便传皇上驾到，原来是赵云彻来了。

大家的希望都寄托在明言正上，劝自然是要劝的，只是现在的皇上……明言正轻叹了一气，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初回京城，住在明府的那个少年，时光磨砺了他，也改变了他，现在的皇上，只怕并没有那么好劝。

明玉浅浅笑了笑，他来了，已是足够。

明言正虽未表态，但是主和派的几位臣工都纷纷上门来找过他，说他是两朝元老，德望重，又是国丈的份，不论怎么样，皇上总是会听得他的劝。

佛卸下了一块大石。

那天赵云彻在明玉屋里的事，明言正虽不完全清楚，可多多少少还是能从明玉的反应和话中猜一些。明玫的云淡风轻让他开始有些看不明白这个女儿，她是皇后，可也是一个女人，她真的能对赵云彻这样的心思无动于衷吗？

明言正停下了手中的

赵云彻决定亲征北燕是早下决定的事，只是当他在朝堂上宣布这一决定的时候，还是引起了大家的激烈争议。主战派和主和派各持己见，互不肯让，尤其是主和派，对御驾亲征这件事更是觉得不可行，甚至连先皇的灵位都被搬了来，希望皇上能为大楚江山考虑，能为赵家祖先考虑，放弃亲征的念，可是赵云彻一意孤行，更是谁也劝不动。

赵云彻手执黑，顿了顿说：“今日已经下朝，国丈若是想谈政事还是改日吧。”

“你醒了，就好。”两人端坐着互望了许久，孟瑾瑜才终于说了这么一句。

这日下朝时，明言正叫住了孟瑾瑜，他知孟瑾瑜对此事一定有自己的看法，便想听听他的意见。

孟瑾瑜也看了明言正心中所想，便说：“侯爷，皇上想要征伐北燕并不是坏事，只是此刻而言，并非最好时机，还请明侯劝劝皇上。”

行棋到中盘时，明言正捺不住，说：“皇上，臣今日来，是有一事想说。”

明言正在凤仪等着赵云彻，明玫坐着陪父亲，虽见父亲面凝重，知是为了近日皇上打算征一事，但还是故作轻松，与明言正闲话起家常来。

孟瑾瑜虽和赵云彻因为明玉的事君臣间现了龃龉，但是孟瑾瑜在国家大事上的思量却是从不糊的。他对明言正说：“前几年，大楚兴兵与北燕战，一战便是几年，虽说我们守住了墨澜山一带，但是我们自己也耗损了不少元气。此时最适宜休养生息，若是要征伐北燕，只怕我们会力不从心。”

明言正了，可是他看赵云彻的意思，似乎此事他已是打定了主意，怕是难劝。

要离开这里，再也见不到孟瑾瑜，也许对她来说，是最难最难的事了吧。

“这几日恢复得还不错。皇后若是挂念妹妹，等过几日她再好些，便让她来请安。”

“我是睡了多久？你担心坏了吧。”虽是说的毫不在意，可是心里却还是隐隐的疼。想起父亲对她说的那些话，突然之间满怀不舍。

明玫一边问着，一边看着父亲。

明玫知父亲是有政事要同皇上说，便知趣地先告退了。赵云彻似乎是猜到明言正会到，却是对征之事闭不谈，只是招呼明言正同他下棋。

“小玉这几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