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且无力，看上去说这么几句话就让他到疲惫。

“我现在就去找陈妈。”娄蓝走到门边，想了想没有去，换成打了个内线电话。这个电话她不经常打，主要是不愿意麻烦陈妈，以前她有什么事情都会自己，但这回因为楼下这么多人，她不愿意去……所以过了一会儿陈妈送被过来，等两个人帮阎清霄盖好之后，男人已经睡着了。

倒在床上之后就仿佛放松了一，并不说话，静静的躺着仿佛只是寻常休息。娄蓝的动作得他张开睛，男人看了她一会儿，皱着眉问：“你不累么？留在这里什么，我睡一觉就好了。”

“好的，那我回房间吃，慕萱今天本来要请假的，但她有一场考试，今天还是去上学了。如今也该回来了，我去看看她。”娄蓝安他说。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生怕让男人竭尽所能掩饰的脆弱在自己面前暴。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委曲求全住在这个阎家人都不同意她住来的宅里，但对这个男人她就是不断地让步。得知男人生病了，她在意到连心都不平稳的地步，见他执意不愿意看医生，把她急得自己都快生起病来了。

只隐约觉得，对他的让步已经不只是因为歉疚，还有别的，可能是因为……这个男人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在意的人，最重要的人。

“那我再躺一会儿……你不用下楼和他们待在一起，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我说的。”男人迷迷糊糊地坐在扶手椅中，正对面是娄蓝，这情景

娄蓝想说“你这幅样，我怎么能忍心走呢？”想了想，把这句话从心抹掉，改：“我回去也没意思，不如在这里陪你一下，你睡吧，我不打扰你。”

床边有一个椅，她坐了下来，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有没有什么人找她或者留言，尽量不多余的声音。

陈妈担忧的看了一下阎清霄之后退了去，娄蓝找一块棉质的巾，用冷打，拧了折叠起来，然后轻轻盖在阎清霄的额上。

阎清霄闭上。没人再说话，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中央空调静静的动，带动空调一红的丝带在天板上飞扬。屋里很和，但过了一会儿，阎清霄重新张开，地了几气，似乎是打了个冷战，皱眉：“让陈妈再拿一床被过来吧，我觉得很冷。”

娄蓝扶着他下了床，男人是真的没有力气了，他看起来被烧折磨的有一些糊涂，步履蹒跚的去了卫生间之后却没忘让娄蓝去等着，过了一会儿男人走来，似乎短暂恢复了神智，脊背直着，还在努力装作无事的样，看上去好多了，坐在椅上问娄蓝：“是不是该吃晚饭了，我没有胃，你……你也不要下去了，让人把你的饭送上来。”

空调又被她调了几度，房间里更加和。这个下午，娄蓝就坐在他的边，给他更换额上的巾。黄昏已过的时候，屋里的光线暗下来，娄蓝打开远墙角的一站立灯，光芒照亮了立灯周围的一小块地方，她看着看着，有些神。

蓝的被褥下，男人正静静的躺着，他脸苍白，呼急促，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只是过了一小会儿，阎清霄醒过来，挣扎着坐起来，可随即就皱起眉，扶着娄蓝：“我想要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