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警惕看着她的男人重新躺到床上，她和他对望着，娄蓝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缩他的怀里，把埋在他的前，伸手抱住他的腰。

“我梦到你把我忘了。”她说着，委屈又浮现来，可怜兮兮的抱着他，一时还怕面前的人才是自己的梦境，摸到他乎乎的才安心了些，“我好害怕……”

娄蓝知他的难，知归知，但还是觉

连幻觉里，她都是与自己在一起的。阎清霄没有多说什么，他说得再多也不能上消减她因为害怕而产生的悲痛。可是什么都不说，慢慢任由病情将他侵袭，而让他不认得她，连他自己都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雾气里有了声音，光仿佛照来。

“蓝蓝，蓝蓝？！”

声音那么熟悉，也好听，被抓住肩膀摇晃了两下才猛地睁开睛，长长的睫上满满沾着泪，几乎抬不起来。疼的厉害，心脏也痛的厉害，满脸的泪。

“清霄。”娄蓝张了张嘴，一时想要隐瞒，一时又咬咬牙，还是说了实话。

娄蓝一下什么都说不来，她脚上空落落的，像是踩空了，一下掉到悬崖底下。

“清霄，清霄？”

久，天依然漆黑，窗外起了雾，窗没关牢，连带着屋里也雾蒙蒙的。

大概也就是在这样似乎漫长，但实际上只有片刻的晃神里，对生病的恐惧才真正浮现来。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其实绝望更多一，但来不及说什么，握着她肩膀的人似乎更加慌一些，张又哀伤的看着她。

她只是愣了一下，很快镇定下来，伸手想要摸摸他的额角，阎清霄侧过躲开了，她也不生气，四都是模糊，她笑了笑：“没关系的，清霄，就算你不记得我了，我也依然陪着你。”

他依然保持着那样的神情，他那么好看，睛里却空茫茫的，好像他的人生一下变得漆黑无比，这黑暗中没有过去，没有曾经，没有她娄蓝，没有任何人。

男人了睛，张开粉红的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得惊人。可他下一秒就敛了眸，再看她的时候神里带着疑惑和猜疑：“你是谁？”

*

这一回他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回抱，只是僵的任由她搂着，她对他而言是个奇怪的陌生人，除此并无其他。

她拍拍他的脸，试图把他叫醒，见他迷迷糊糊的睁开潭似的睛，便松了一气，笑着问：“清霄，我们搬回你家好不好？”

是熟悉的面孔，那么英俊，她从第一看到其实就喜上了。如今少年成长为青年，面孔中多了一毅和成人的朗，更加让人沉迷不可自。

“蓝蓝……”

“别怕。”阎清霄沉下目光，想要给她安，却又收了声。

“怎么了？”见她终于醒过来，阎清霄有些慌地她脸颊上残留的痕：“是噩梦了么？”

“你不记得我了么，我是你的妻。”

“我睁开睛，就发现你不认识我了……我同你说话，你问我我是谁，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我忘掉了，我该怎么办呢？”

男人好像低低笑了一声：“我不会……我……我怎么能忘了你。”

边的男人还在沉睡，长长的睫仿若鸦羽，香甜的似个孩。娄蓝转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有些不安。

“清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