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秦岳还是同意了冷燕启的提议，替他教导新收来的那批孤儿。冷府是不养闲人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就能了。”

话音刚落，便听得冷世带了惆怅的声音:“我也是。”

日就那么过了，悲也好，喜也好，于秦岳而言，相以往来说，最大的差别便是没有了冷世。不过一年罢了，他能等。

这些孩小的也就七八岁，大的不过十来岁，都是些命苦的孩。因着刚来冷府没两日，瞧着还很是面黄肌瘦。

半夏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当然想，梦都想。”

“先生，今日的功课写什么？”

那是从旁冷世桌上传来的，整个冷府也只有她，才有那随别着琼的习惯。

“岳儿，你不愿参加科举，为师也不你了。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陛下不上朝，为师这些臣的自是忙些，家学里新收了一批孤儿，你便替为啥教导她们罢。

见了秦岳归来里俱是笑意

如是想着，起抖抖袍便回了听雨轩，到时阿贞正等在那儿。

回院之时好生跟着旁伺候之人，天黑，莫摔了才是。”

可冷燕启不准，说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因此便叫他们再学堂里称秦岳为先生，私下里叫秦师兄倒也无妨。

白日酗酒，夜里便在听雨轩后院着笛，那些他曾捧着不肯撒手的书，早已被他抛诸脑后。如此过了一两月，冷燕启终是看不下去，夜里来了听雨轩:

秦岳不过接过一两日，便晓得这些孩都是天资聪慧的。他也不晓得冷燕启究竟是如何办到的，所收的每一个弟都能这般有慧。

那群孩走了之后，秦岳起坐于先前自己曾坐的那个位置上。依稀还记着冷夫人还在的时候，但凡琼盛开的季节，好似都能闻到似有似无的琼香。

两人走的有些急，又因着张，便有些微微气。听得半夏的话，冷世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方又疾步行走起来。

“半夏，你想吗？”

第57章上行下效

“你们回去之后将今日所学的好生记一记，再将平日里最为喜的一首诗词临摹下来，明日给我看便是。

一群少年一本正经告辞的模样，叫秦岳有些想笑。其实他们也是冷燕启的学生，该叫秦岳师兄的。

“是，学生记着了，先生再见。”

冷府的日仍旧那么单调，只是在没了冷世之后，好似更加的寂寥了些。秦岳，也已经好些日离不开酒了。

至于你若放不下的，为师若应允你的，也只能等一年后那批秀女之日，再来兑现了。”

嘴上那般吩咐了，也未曾起，就那般坐着丝毫没有回自己院的打算。

瞅着一旁空空如也的书桌神许久，方回过神来，那个昔日曾坐在他旁的女，而今该是在储秀里挣扎着度日了。再等等，再等等，等到一年之期到了，她便能来了。

天黑散学之时，那群孩里最是年长的那个代表着其他人提问，秦岳不过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合上桌上摊开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