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听清你爹说什么吗？”

顾大壮絮叨完，便一歪睡了。李氏在厨房里给他煮醒酒汤，怕他第二日宿醉疼。

“对呀，小侄女现在还小，布换的勤。”沈卓笑着跟人打招呼，手里依旧搓着布。

沈卓抱着一盆衣裳准备门，听见顾大壮和李氏聊的闹，便过去了两句嘴。

“那你怎么还不开心呢？”李氏有些疑惑。

第二日清晨，顾大壮醒了神，便又将昨日的话絮叨了一遍。这次是咬着字说的，生怕别人听不清。

这几个世界下来，她几乎成了全能。饭洗衣，弹琴舞样样皆通。

“爹，这家人是什么营生的，怎的突然间发了财？”

“咱家本来就值得这样的夫家，差些的我还看不上呢。”顾大壮扬了扬脸，颇有些自得。

“我也没听清，算了，明日再问他。”李氏用围裙了把手，将醒酒汤从锅里盛来。

相貌。如今把他爹的营生继承了七七八八。老伙计说要和我们家结亲啊，也是个好福气的。先把婚事定下，等再大，便要嫁咯。”

“这咋能不问呢，万一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营生，还得拖累咱家。”

很久以前，自己刚师门，什么都不会，凭着一腔血要救黎民百姓、天下苍生。如今看来，就像偶像剧里的傻白甜似的，亏的时方还对她全心全意。沈卓摇了摇，无声的笑了。

“没呢，爹嘴里像了萝卜，我一句都没听清。”

顾大壮见沈卓走了，便又开：“说的有理，这些要打听清楚。咱们家可要找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家，安安稳稳的过日。”

李氏了，没再说话。

“他爹，你咋了，不是说门打听么，可听些什么来？”

她到时没了牵挂，了了顾四娘这条命，倒也容易。顾四娘不是个什么重要人，她也记不清当年有这号人，死了，应该也不会影响大局。

“，你个小丫你知什么呀？”李氏鲁的打断了她的话，沈卓撇了撇嘴，抱着木盆往河边去了。

沈卓支着耳朵听了听，顾大壮嗓门大，她关着窗都能听见。

沈卓现在每次到边，都期待红绫能够窜来，然后逮着她问个清楚。可惜守了这么久，一无所获。

其实沈卓听的一清二楚，这顾四娘到了说亲的年纪了，还真是麻烦事。现在只能尽力拖着，让秦择二人先成了亲。

“那家人常年在江上跑船，居无定所，要是嫁过去，难得回来见个面。”顾大壮叹了气，“还是问问的意思吧，她要是乐意，我便允了。她要是不乐意离家这么远，就再看看。”

“四娘，这么早就来洗衣服呀？”村里的妇人们都是些勤劳肯的，天不亮便起了床。

“打听是打听清楚了，不作犯科，是个老老实实赚钱的本分人。”

“喝的兴起，忘记问了，那老伙计也没说。”顾大壮摸了摸后脑勺。

既然要问她的意思，那就再好不过了。

“还有这等好事？”

“，爹有事找你，快来一趟。”沈卓听见顾大壮叫她，忙蹬上鞋跑了去。

到了晚上，顾大壮回来了，脸上说不清是兴还是失落。了院门便一坐在小木椅上，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