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问的是斗篷，这是海的一海草，人鱼族和鱼人族都喜用它来编织衣，因为它能非常有效地缓解它们在陆地上行走时的不适，对非海生而言，这海草衣最大的作用就是隔绝所有的外空气，唔，或许你可以理解成它是一个不透明的防护罩？”艾尔琳娜说，“至于你上的光——”她看向麦兰文，“我想，或许麦兰文也知？”

她很谨慎地没有说后面的话，毕竟她和艾尔琳娜不算熟悉，即使艾尔琳娜救了她，还在她上耗费了或许是仅存的生命之，但——她会谨记这份情谊，却不能让小月林的未来有一丁的脱离掌握。

“你问的是斗篷，还是光？”艾尔琳娜笑着说——艾琳发现艾尔琳娜总是在笑的，一副天塌下来也没关系的样，哪怕是在遗弃神殿那危险的关，她也只是脸苍白而已，不会像麦兰文，白长了几千岁，重活一次心智都变年轻了……从这方面来说，艾尔琳娜比起小月林那些“单纯”的灵要复杂得太多——这让艾琳不免想起了和她相貌相似的月灵王者，那位为上古灵后裔的灵王，别的暂且不说，单说在理情绪这方面，他们实在太像了，他们都会将真实的情绪藏在面下，只不过艾尔琳娜的面是她的笑容，而灵王更像是将真正的自己躲在名为冷漠的外壳里。

“我的确知一，”麦兰文也没有故作姿态，她一面思索着一面说，“这应该是一誓约——只有在众神面前立下的誓约才会在灵魂上刻下印记，那光就是灵魂印记的标志，可是，众神不是已经西渡了吗？为什么还会有这誓约？”而且还在艾琳上！女神在上！这誓约究竟是什么的！会不会对艾琳有什么影响？

“这已经足够多了，因为我正好知剩下的分，”艾尔琳娜哈哈一笑，“——事实上，我认识一位长者，他通很多学科，其中就包括灵魂法，我曾经跟着他学习过一段时间，在他的笔记里看到过许多关于灵魂法的记载，至少有十个法是可以在灵魂上刻下印记的，所以我

“Both？”艾琳半开玩笑般地答，“你都知，对吗？”

好，因为麦兰文轻轻地舒了一气——有时候，艾琳觉得麦兰文一都不像活了好几千岁又“重生”的灵，她的知识比所有的灵都要广博，可她的情绪比许多灵都要丰富和充沛，当然，大多数时间她是沉稳的，也是有谋算的，但在其他的一些时候，对于某些事情的反应，麦兰文的表现实在不太像一个“老妖怪”该有的态度，或许生命之树洗涤的不仅是疲惫衰老的躯，还有那些古老陈旧的记忆和情绪？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活了那么多年，如果重生了还拥有一副老年人的心态，怎么能算“死”过一次呢？何况，现在的麦兰文也没什么不好的，她生活，珍惜生命，她隐藏了自己的真实份，真心将自己到月灵，成为他们的一份，为月灵的生命之树鞠躬尽瘁，这样的生命和生活，的确比披着年轻却不知生命意义在何好多了——作为索西娅时期的长老，她的唯一任务就是辅佐索西娅成为合格的灵女王。在索西娅死去之后，她的存在就没有了意义——这也是她迅速衰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