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是第一次小产。”白薇盯着她的眉，“且当时用了烈药，伤及女本。”

一时间两言论抗衡不休，可是半个月过去，南楚帝对这位少年时候的同伴也没有半分惩。

见白薇仍是满面疑问，淑妃不由：“第一次小产，是在我兰氏灭族，长惨死之时。我悔恨自己无能为力，却也保不住那个孩。”

“你还猜到了什么？”淑妃又问。

“连江之城的海味，姨母可还满意？是否还须多运送些？”

她的皇儿问她，是否还需要再送些味给她。不要了，都不需要了。燕桓虽然聪颖沉，但是在他父亲底下权，难免会被察觉和怀疑。他已经得足够好，剩下的便是她这个姨母要替他披荆斩棘。

“娘娘。”白薇为医者，明知前之人的每况愈下，却无法对她言明，“有一件事，娘娘没能同我说实话。”

“您此番小产，并非不知自己有，而是刻意为之。”白薇表情郁结。

白薇例行诊脉之时，却在淑妃殿里见到了颜柳。惊愕片刻，她却是请殿内侍婢连同颜小一齐回避。

燕桓封王不足四年，便已拿到了当年之事的铁证。未待她动手，朝中一半臣已经吼着惩郑国公，江南虞境的民亦是呈揭竿之势，自是教她满意极了。

待颜柳将信笺给信使，再抬望向镜中的妇人，竟有一瞬的艳羡。淑妃乃是后最得的女人，却又是中最安分守己的那一位。她没有父母庇佑，仅凭着圣上的一丝怜，将两个儿养育成人。

可纵是民怨沸腾难消，天也没有下旨彻查此案，看来郑国公当真是难以撼动的。

北辰中，起镜殿的灯火明暗变幻，淑妃正着颜柳亲自送来的信笺沉默。

淑妃并不着急，而是一边命婢为她修容敷粉，一边对颜柳：“烦请颜小替我回信给皇儿。”

颜柳初识淑妃，但见她不施粉黛，穿着也不华贵，实在想不到她受的理由。而后一步一步，才知她心思玲珑，旁人所不及。

淑妃笑：“本今日的装扮不？”

之敬，指使颜禄假传圣旨，构陷虞国公谋反。如今虞国公已经平反，当日的主谋却还在逍遥法外，一时间，前虞国民义愤填膺，千人上书，要求彻查虞国公冤案始末。

燕桓喜将合她胃的鱼虾送中，她亦知晓皇儿对她的挂念和关心。淑妃笑：“你太聪明，不宜留在中。”

六月初一，天上没有月亮，有一小轿载着人们中的郑国公，径直了乾明。

“果然。”淑妃不由微笑，“我还真是没有看错陛下。”

有人说郑国公乃是平定边防的英雄，纵是当日诬陷虞国公，功过相抵，却也罪不至死。

“有这事？”淑妃反问。

“你这般哄着我，难是本当真病膏肓了？”淑妃嘴上这样说，中却仍是带着笑。

“至于这一回，你也看到了。”淑妃云淡风轻，仿佛她的孩没有了

白薇亦是笑：“娘娘从前倒似是刻意隐匿了光华。今夜是新月，看不到月光，您竟是比月亮还要明媚。”

颜柳在侧低声提醒：“一刻钟前，郑国公了乾明。”

“海上鱼虾味，更胜明城。汝勤恳本分于政务便好，不必挂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