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冯友贤。

张宁：“我就是朱勇梦都想擒杀的张宁，当然我本来姓朱。冯将军也看到了，我们朱雀军绝非草寇，起兵是为了正义。当年燕王朱棣起兵造反，非法谋夺大明江山，这个世上总会有公和是非黑白，我们不能屈服于不义和残暴。冯将军只要加我们朱雀军，这里才是你实现抱负的地方，没有人会无名无故地迫害你。”

冯友贤不解：“殿下此言当真，为何要轻易放我？”

冯友贤：“请三殿下恕罪，在下有心而无力，只是个贻误战机的罪将，实在不是千里。就怕今朝得殿下重用，到来资质平庸误了大事。”

冯友贤笑：“千里不一定愿意被人相中，无论是不是为权贵驱驰，它还是千里，不需要攀附他人。”

张宁微微一愣，：“想在军里挑选一匹坐骑，但我对匹不甚内行，你能帮我挑一匹好的？”

“请将军随我来。”冯友贤向厩里面走了一段路，指着一匹棕的，“这一匹应该是这里最好的。其它的大多资质平平，因为真正的好很少，早就被识货的人选走了。”

张宁也跟着微笑了一下，指着那匹：“它有什么特别的？而且个比旁边的还小。”

冯友贤抚摸着那的面骨，淡淡说：“是最有气度的牲，它们走路昂首、姿态优雅，平日很贵，需要喂粮有人侍候着，但是也能放下段去拉车，去忍受艰难与沉重。它既能在被当宝贝时不骄不躁，又能在被鞭打时默默忍受，不卑不亢，别说牲、有这气度的人也很少。很通人，就算被残忍地对待也不会攻击人，但战却能在千军万中勇猛冲锋，他们有勇气却不滥用……”他忽然回过神来，带着失落的惆怅、抱歉地说，“我说得太多了，将军要好，这匹不会让你失望的。”

“也不见得，有话说千里常有伯乐不常有，也许有的好只是没被人赏识罢了。”张宁揶揄。他心我相很外行，相人还是有见地的。

“刚才没发觉，经你这么一说，看起来还真是很完。”张宁看见它上健的肌，也不禁上去轻拍了一掌，“兄弟对确实很内行。”

“千里常有伯乐不常有，贤士良将更不常有。冯将军是千里，朱勇却不是伯乐，可惜可叹。”张宁，“冯将军可知自己为什么下狱？朱勇以六千人大败于我军，却不愿承担责任，要把罪责推卸他人，于是冯将军就是这个替罪羊。可惜失去了一员良将，代价太大了。”

冯友贤：“个小是因为没完全长大，而且这匹还没被完全驯服，本不是军。它是怎么在军厩里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他上前掰开嘴看了一牙，拍了拍肩，“这非常漂亮，全棕，四蹄洁白，这匹叫千里雪，难得的好。不过作为军还需要一时间经历成长。”

张宁听罢已知他委婉的态度，当下便淡然一笑：“冯将军并不用急于回答，希望你再考虑考虑。如今朱勇彻底战败，你的罪状是洗不清了，也许还会被加上一个勾通敌军的罪名，家中会因你蒙羞，你在朝廷里也再也没有前程可言了，这真的是你想要的？我们不日会攻取辰州府，但愿到时候能再见冯将军。”他转招呼外面的将领来，吩咐，“冯友贤已经不是俘虏了，放了他，让他回家。”

就在这时，冯友贤回过来看着张宁等一行人，手里的活也暂时停了下来。张宁着灰军服，衣服乍一看上去和普通将士区别不大，不过上着方巾帽；冯友贤的目光在张宁的腰带金扣上稍作停留，执礼：“将军是来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