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之前从常德城发去南京使的使团返回了，在半上和张宁中军汇合。主使仍是陈茂才，此人善辩，因故几番受命以这类事。

又想起什么，轻笑：“上回咱们把那于谦骗来，可是什么也没。特别是顾，也就是认识于谦，手也没让碰的，你放心罢。”

第三百二十四章连横合纵

朱恒听到提及自己，只好站来，跪拜表态：“毕竟咱们是无力取的，为大事计，王爷可将微臣去，以一人之换大局稳固值也。”

张宁本就不打算计较那事了，反正顾寒和桃仙都不是什么贞洁烈妇，就算让于谦占了便宜，到底那于谦还是个君比便宜别人……而且反正也扯平了，公平的。不过桃仙一提，他心里还是有不太舒服，便不答话。

参议的人听完陈茂才的叙述，无不破大骂。其中有人嚷嚷：“若非咱们下兵力单薄，打完武昌，便径直顺江东下，顺手就取了九江等地，那时汉王腹背受敌，求咱们都来不及，还有脸讲条件？”

不久后，张宁便朱恒的建议，暂时放弃荆州；然后朱雀军将粮草军械补给屯于岳州，调船运送辎重自路顺江而下，战兵走陆路而行，路并近武昌府。他们虽然占领了岳州，但军不济只能封锁湖的湖，无法截断长江。其路辎重仍于荆州军的危险下，议定只得以陆军保护船队，若遇官军师袭扰，便将船队靠近南岸，再从陆上以火炮拒敌。

大军长驱而下，在临湘城又打了一仗，然后各地不战而降。兵锋直武昌，未得报有实力的官军增援，看起来已经没什么能阻挡朱雀军夺取武昌城了。

参议幕僚梁砚平素十分低调，此时也忍不住说：“汉王是自己作死，还是府上那帮人都是猪脑！要是这么下去京营打到南京了，那一个个的文武

这个提议原本就是双方有利的事。于大局是将中游、下游连成完整一线，形成南北对峙的局面；对汉王来说，当初他无力远征武昌府，现在只要巩固九江府就能完成之前的战略意图，大战都不需要了便能消除一个方向的危险，何乐不为？

最后只得寻常写了一些近况，然后在后面写“思念之情不能言表，望母妃一切安好，及早回书”。

张宁上前亲手将他扶起，不必思索便说：“显然是不可能的。”大伙都知朱恒很受湘王重用，当作肱骨之臣，以为他要说一番理笼络人心，倒不料一句话很简单，不可能就完事了。

给姚姬的信久久不能完成，他已经撕掉了两张纸。但凡要付诸文字的东西，必要讲究此时的文章习惯，那样的写法又不能表达张宁的心思；若是写得骨了，这信总是要派人送的，万一丢失密不是没事找麻烦么？

不料陈茂才叙述了汉王府的态度时，叫参议诸人都大为惊诧。这回汉王派了几个使者随行过来，原来是来讲条件的：南京答应湖广这边的建议，作为换条件几条，，让“建文军”叛徒朱恒，押送往南京听候汉王发落；第二，汉王军抵达九江府后，朱雀军要提供钱粮若、新式火若，以巩固各地经营防卫……

其实这次谈判的内容很简单：九江府的卫军原本已经响应汉王了的；但汉王主要经营南直隶，兵力也尽数布置在那边，西面九江府等地不仅疏于经营，而且基本没更没多少兵，对官军的防御是聊胜于无，当地官吏有反复的可能。张宁希望汉王派一员大将带兵驻到九江府，并妥善经营周围的重镇据。

张宁在中军大帐先见了陈茂才，得知汉王也派了几个人随行过来联系，顿时觉得这事有戏，至少南京那边积极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