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姬提起笔先将什么东西记录在纸上，也不回地说：“这么些天不见，我以为你早把我给忘了，今天倒舍得过来。”

张宁听罢一时间到十分欣，因为上次川军到荆州的军情迟迟不知，他就在姚姬面前提过一次，不料她就上心了，开始实办此事。

他左右踱了一个来回，稍作犹豫，便对姚姬说来：“我知朝中有个大太监叫王狗儿，是‘父皇’安在里的细作，不知藏了多少年了，现在王狗儿居司礼监掌印，参与朝廷军机。”

她转走阁，拿一份卷宗来放在桌上：“你瞧瞧。”

姚姬微微侧看了一近侍小月，侍女知趣地屈膝致礼，便倒退着向外走去。那小月是服侍姚姬起居的近侍丫，连她也给支开了，不禁叫张宁留神起来，估计是什么要的事。

在张宁上面的名单时，她又接着说：“酒桌上有一酒令，叫虎虫令，你不觉得很有意思？我挑选了一批人，分批布置在各地打探消息，这里边有个联系号令，就像酒令一样……

姚姬不动声地小声：“不过建文君手下的人，控制着好些隐藏很的据和细作，这些人如果为我所用，便是现成的了。”

“司礼监掌印是建文君的人？”沉静如姚姬也顿时了惊诧之。沦落如朱允炆这样的皇帝，果真是瘦死的骆驼比大，树长得还是非常的。

张宁见到她的面时，发现她正在摆一些好像草药一类的东西，拿着戥正在称重。那戥是非常细的秤，带有砝码等专门工，一般是用来称金银或贵重香料的量。也不知她在捣鼓什么草草，要如此细。

张宁：“正有些事忙着，许久未向您请安，还请母妃别往心里去。”

妇人特有的细心，每天在意着每一个生活细节，致到无以复加，然后还要与内外的人勾心斗角琢磨一番人的心思，就够她打发时间了。

姚姬看了他一，说：“不过这些人一年半载只能探些路人皆知的大事，的消息恐怕是无能为力。再能耐的密探，要混公门，肯定是需要时日的，或者诱降有价值的人也是细活；我们的人刚刚向天下各府铺开，暂时很难有所作为。”

她的心情大分时候是淡定而有条理的，偶尔会情绪失衡，但不会持续太久，因为她早已懂得如何调节心情。就像上次因为想报复皇后的激动情绪，张宁相信她不会胡，事实证明她果然将此事捺下去了，从此沉住气没有提及。

这时张宁忽然想起一个人来：王狗儿。

每一个地方的布局主要由四人组成：自然是密探，负责打探军情消息，密探在最前面也是最容易被抓的，但他们彼此之间互不知情，所以就算有人被抓也危及不到旁人；第二是定期派往当地与密探单线联络的使者，只有使者能找到密探，反过来就不行；第三便是据，负责派使者收集消息，以及向内侍省禀报等诸事；第四是监事，直接向内侍省负责，其它人都不知他在哪里，因为监事不用自己去打探情报，故风险较低，目的是为了在使者被抓时及时向据预警，除此之外在更糟糕的情况、据被官府查获时，可以让内侍省及时知消息。各分之间层层节制。”

“我正有事要给你说。”姚姬轻轻将笔搁在砚台上，举手抬足之间有说不的气质，真是骨里都是女人。

“您何时起郎中来了？”张宁玩笑。

张宁只好先把自己的话忍着，先听她说叨。

张宁称是：“凡事都只能循序渐，您说得很有理。”

张宁：“我知王狗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