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才知：原来当我心中的那个人于险境的时候，最微不足的保证，也都会成为我的救命稻草。

“你不会有事吧？”忍不住开问，我自己都有几分好笑：这个人看就要被关起来阶下囚了，我却还切切寻求着他自己的保证。

“你说你能来喝腊八粥吗？”我还有一些恋恋不舍，“去年该喝粥的时候，你就不在京城……”

整个大云有资格以皇后份经过午门的人，其实也就只有我姑姑一个：大云的太到了登基的时候，一般早已经成亲。而由太妃册封皇后，仅仅在紫禁城内行礼，

皇上行事，真有鬼神莫测之机。

或者是他的份使然，王琅说话很喜云山雾罩地绕弯，这么明确地保证‘不关我们的事’、‘你尽放心’，还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

王琅系好了最后一个扣，将明黄的香挂到腰间，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只说，“看，过午门了。”

“这还用试吗？”不禁有了几分悻然，“苗氏肚里有几斤草料，我看姑爹他老人家也明白得很吧。”

我想在成婚之后，我固然改变了很多，而王琅毕竟也是被我改变了一——在持续了那么多年的误会，那么多无意义的争吵过后，他终于学会迁就我的迟钝，学会将话讲明了。

“不是你？”我傻乎乎地重复着他的话，“不是你是谁？”

王琅听得直发笑，一边笑，一边亲我，“好，没想到我们小的手腕也纯熟起来了。这件事要等你回了东还没有个结果，你也可以给贵妃娘娘添一闹。”

我很遗憾地把君太医的伏笔告诉王琅，“本来还想着，实在不行就唱一这个……”

午门中门成年到，也就是在冬大祭的时候打开几次，这一次我能女眷份，在御辇中经过午门，其实已经是享受了皇后门的规格。

这一下，我终于有了几分明白，再一细想，这才恍然大悟。

我没有说完，王琅已经在我上啄了一。

王琅笑而不语，又亲了我一下，态度却很克制，仅让有短暂的缠，便又分了开来，“老事，从来都不止一个用意，时间太短，我只参详了他的两重意思。你放心，这两件事，都和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你就在家好好呆着陪嫂，不要有多余的担心，也不要有多余的动作。”

“我不会有事的。”王琅低扣扣，顺安我。过了一会抬起来，见我还看着他，他叹了气，又认真地告诉我，“世，我不会有事的，这一次老还是拿我筏，真正要考校的人，并不是我。”

他又了似笑非笑的神气，正要开说话，我忙抢截断，“不许说让我来猜！平时你让我猜，我没有话说，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可这件事你要让我猜，我会，我会……”

“傻丫。”他的也被我渥得了，平时冷冰冰的双，下是火的，带着我自己的味，和祈年殿里淡淡的香烛味，在我的上一开一合，又有微微的甜。“还猜不到吗？这一招试的不是我，自然是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