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许云虽然一直在抱怨，但是动作细腻，经常让调光，却还是很敬业地在拍摄着的，来的成品肯定比光这样纯粹的业余好者要好很多。

“那您不办一个？”光也在那等人继续拆包呢，她顺便还把每个封好的包裹都了标签。免得到时候和网站上的名字不符合。不过这话刚问，她就知自己错了，于是和许云异同声地回答。

光被他逗得也是直想笑——许云这个也有个好，他不是自来熟的那类型，但你和他还是能很快就熟起来，在他跟前不必存在什么拘谨之类的情绪，自然而然就会放松下来了。

“你拍得好看啊。”她也是真心地赞。“一般人拍不这个效果的，都快比实还了。”

许云就泡了一大杯来请她喝，也起了谈兴，“我就觉得这个有前途，要是能开那街边小店，搞加盟店模式，别卖那些酸梅汤啊，绿豆银耳汤什么的了，稀汤寡的也没有味，这个茶在鲁国就很行，引到秦国的话我看也很有前景的。”

好歹算是艺术界沾边的人，吃的是文化这碗饭，光也知国内有名的几个丹青奖项都是没设油画类的，她理解，“那也很厉害了，我看电视上拿奖的经常都是老人家，你这么年轻就得奖了，前途无量啊。”

“画画得过，不过说来你也不知的。”许云耸了耸肩，“那是在欧洲那里影响才大，国内的奖一个也没拿过。”

“嗯，拿过几个名气比较小的。”许云随说，“反正也就是去玩的时候随便拍拍搞搞，为了凑学分好毕业才送去评奖的。”

来，抿了一，也笑，“嗯，是蛮有意思的。”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时而商讨一下古董的定名，许云虽然自称只是好者，但往往寥寥几句就切中要害，光这个二把刀大有受益匪浅之，再加上他又要比秦教授亲和，这么工作了一个上午，她也本没觉得累，反而是神奕奕，享受着了劳动的快乐。

“那你还得过什么奖是名气大的吗？”光现在更喜许云的疏懒了，这使得查家变得很容易。

光倒是很明白许云弟弟的心情，其实接下这单生意，赚钱可能都不是主要的，主要就是要给他找事，不然她怀疑许云能懒死在家里，反正他的作风来办事的话，肯定是找人拍照，然后全打包给她来写描述、翻译，再找人上传，至于他自己就在家懒着就可以了。

“前途无量又怎么样？”许云很冤屈地看着前的盖碗，拿起相机来找了一下角度，一边拍一边说，“还不是被抓壮丁来拍碗……真是太大材小用了，我说这完全可以随便雇个人来嘛。”

许云很欣，连连，“真是聪明的孩。”

“因为我（你）懒啊。”

许云则恰恰相反，勉工作了一上午，拍了不到四分之一，他便罢工了。“不行了！太累了

“对了，许大哥。”光看元红已经走开了，她上前查看过一个新拆来的盖碗一，这边着笔记，那边就闲聊上了。“刚才听元姑娘说你得了好多奖，是说摄影类的也有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