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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
他本该注意到最关键的这一点,然而此时在药物和难以发泄的欲望下竟然忽略了。
这个姿势像是被强制交配的雌兽一样,因为重力,肉棒的前端蹭在早已濡湿的床单上,那只手却还在技巧娴熟地撸动着,尖端时不时擦过床单时又是引起一阵难以压抑的呻吟。
对方的肉棒再次进入,继续侵略着更深处,而空着的另一只手伸进他嘴里,压着舌头。
喘息声音和呼吸近在咫尺。
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那两只作乱的手吸引,不管是后庭越来越满涨的体液,又或者是无法发泄的肉棒,还是越来越瘙痒的乳头,这是过去的29年间从来未曾有过的刺激和屈辱,他却连报复性地狠狠咬下去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那家伙才抵在敏感处射了出来。
没有戴套,那些温凉的液体留在里面,又很快因为压力顺着股缝留了下来。
“想射吗?”他又问了一次。
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依旧精神抖擞。
他放缓了动作,慢悠悠地动着。
比起猛烈的进出刺激敏感带,这种不紧不慢的动作反而更加令人感到折磨,他头昏脑涨,满脑子想的都是解脱。
身后的人探头看了一眼,那根可怜的肉棒已经涨成了深紫色,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种时候到底有多折磨,这还不够,这人又圈着他瘫软的腰,让他的上半身立起来,以跪着的形式,一边动着,一边解开了锁精环。
然而过度的刺激后现在即便想射也无法射出,反倒是这一下导致他浑身上下像是被电流窜过一般,高潮时的后穴绞紧了埋在里面的肉棒,引起身后人的一声闷哼。
随手抓过还在发出细微嗡鸣的跳蛋,将那个还在跳动着的黏糊糊的小东西放在会阴处,一边按摩着鼓胀的囊袋,另一边的手指扣弄着龟头顶端的小口。
这种刺激令他头皮发麻,腰间一酸,积攒许久的精液终于射出来,弄脏了大片床单,甚至有些溅在了大腿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一次射了好几次的量,瞬间高潮的快感令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射精本身无法完全控制,而在紧绷的神经松懈后,原本能控制的东西却无法控制了。
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在颤抖几次后,淡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像是被玩坏了一样,身后的人却偏偏煽风点火。
“看来你享受到了啊,这可不行。”咬着他的耳廓,低沉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我再问你一遍,降谷零,组织里其他的老鼠还有谁,你和诸伏景光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么说着,空着的手猛地又掐住了肉棒的底端,失禁的尿液甚至被手指残忍地堵住无法流出。
“啊——”
显然这家伙只是为了折磨他,此时他却只能咬紧牙关去忍受这糟糕的快感。
“已经失神了吗?忍耐程度稍微有点超乎意料了,那么这次到此为止,上头的命令是直到你完全交代前都不能从这里离开。”
手指终于离开,剩下的尿液却无法畅快地排出,只能一点一点地滴在床单上,漫长的折磨令人崩溃。
从未感受过这般屈辱,恍惚间意识似乎都渐渐远去,前面和后面黏糊糊的,从后穴漏出的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一塌糊涂,蒙住眼睛的布料松了些许,他趴在床上,却只能看到一截拿走录音笔的手指。
饶是体力再好,吃了媚药又被这样折腾了一番,剩下的力气也所剩无几了。
确认他闭上眼睛,负责审讯的家伙才长叹一口气,松开了领口,和脖子上早已被汗液润湿的变声器绑带。
说不上这场审问到底夹杂了几分私人恩怨又或者别的一些隐秘的心思,或许初衷已经不重要了,想要确定的事情早就已经确认,剩下的……眼下只能想另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