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上仍漂浮着散碎的冰块，顺着河动的

“听说舞向太遂自荐，要参与此次刺秦行动。”盖聂望着屋外的积雪，饮了一姜汤后说。

“我叫闫乐，是她在云梦的朋友。”他打量了面前的贵夫人片刻，突然说，“要不我跟着您吧，我这幅样也没法去见她。”

公元227年，二月。

“夫人，我见您很熟，很像我见过的一对母女。”那个小乞丐仰着脸看她，咧开嘴竟笑了，“您认识盖寒吗？我在找她。”

过了易一带，便离燕国边境不远了。今年的雪似乎格外恋恋不舍似的，即便到了二月，天空时不时还会坠下雪珠，却已经拦不住自冻土中拼死生长的芽。雪虽未尽，人却不能不走了。

“那我去把璇玑筑搬来，先奏给你听听，免得让轲大哥笑话了去。”

婉清蹲下来，用袖去他脸上的脏污，见那孩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她从包袱里找一块粮递过去，“是个能大事的孩。听闻蜀中偏僻，却有千里沃野，堪称天府之国，我想去那里休整一段时间，我带你去那，再给你找个武艺的师父，等数年后你武功大成，我亲自送你回中原见她，如何？”

念玉川公主，积郁成疾，最终病故了。她的贴女红梅也失踪不见，听说是被遣嫁人去了，不过联系起清夫人超的易容技术，以及不过一日便匆匆下葬的事，倒也不难解释。

盖聂握她的手，俯下来在她鬓边轻吻，柔声说：“我清楚你与阿轲的情谊，昔日伯牙期以故事芳千古，如今渐离荆轲之谊也该有首传世之曲相和才是。”

“还以为你曾因我弹的曲已经是至境界了。”盖聂亦笑了。

回到这个大年夜，雪纷纷扬扬的下，没个停歇。

“你是…”

莫离才哄得纯儿睡下，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舞一直以为国效忠为荣，原本他也是要去边境参军的。“拦不住他吗？”

“等到二月份吧，阿轲决定那时候动，咱们至少要去送送他。”纯儿忽然张开嘴哼哼了两声，盖聂便拉着莫离走到门，生恐再把她闹醒了，“不过那天太大概也会去，咱们就遥遥看一便是，到时候咱们收拾好东西，直接从边境走了。”

“那是男女情，因哀怀，何况那曲也是有旧曲为媒介，何来原创？”莫离又望向窗外的飞雪，“我只是真心想为轲大哥写首曲。”

只是当俞婉清走到旧赵国境内时，遇见了一个小乞丐，她一就认了他，因为他的后颈上，有属于“刃”的隶的印记。

“阿轲劝了他好久，就怕把他真正的打算明说了，没用的。”试着姜汤不是特别，盖聂才端到莫离边，拿了小匙去喂，“他武将世家，大概那就是舞的宿命。”

莫离摇摇，“我来蓟都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就是轲大哥，我要好好与他个别。”她竟是笑了，“你还记不记得，我曾说总是创造不一首，堪与之境界相媲的曲，就是方才，我好像突然有了灵。”

闫乐，“一言为定。”

莫离饮了两便吃不下去，转满怀心事地看向熟睡的女儿，小声问：“聂，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榆次？”

☆、冬尽来（最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