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见证了这些，闻歌已经能够理解韩铮后来之所以变成那样的原因，每一个人的逝去，每一次的失去，每一次的经历，都是在他的心上刻上了伤痕。那些不甘和愤怒便如毒药一般，从这些伤浸，在他的心中盘旋、发酵，终有一日，会形成毁天灭地的大怨念。

闻歌自己都没有察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顾轻涯已经习惯了不自觉地依赖，尤其是在无助的时候，不由地，便想从他上汲取一些温，一些足以让她安定的力量。

只是，低望着韩铮锁的眉，和角在烛火下隐约跃的晶莹，还是忍不住心疼，“傻瓜！我在啊！我一直都在，从来没有离开过。”

“呼！好险！差儿就被发觉了。”灵堂外的走廊上，闻

她没有察觉，顾轻涯早发觉了，但却不会提醒她，因为他，喜并享受着她这不自觉的依赖。

声音渐渐低落下去，成了偶尔一声的呓语，他的睛终于闭上，呼慢慢便得平缓而绵长……

轻轻牵了牵，顾轻涯举起手来，顺了顺她腮边的发，了，“嗯，没有多久了。”

他边，却缓缓显一影。

第234章好险啊

然而，环顾灵堂之中，夜风轻徐，月光如练，满室白绫飘飞，却哪里有什么人呢？

淳于冉皱着眉狐疑了片刻，也没有发觉半儿的异样，终于回过去时，只能想到，自己怕是一时现幻觉了。

扭过去再看韩铮睡得不太安稳，在梦中还锁着眉的睡容时，却再也顾不得去想其他了。

不是旁人，正是韩铮刚刚还在抱怨，狠心到没有他梦中一回的淳于冉。

“谁？”一声喝问，双眸如电，便已经了过来。

他虽然不似云二，是个活动的百书楼，但松陵原的事，他既然知之甚，早前必然也是过功课的。

顾轻涯了，“人之常情吧！”

她明明问的是还有多久，他却给了她这么一个语焉不详的答案。

这一声叹，却不知为何，让淳于冉背脊一僵。

往外淌，了一地……

“韩铮心里……还是有了怨，有了怒。”在边上，一直一如既往看着戏的闻歌又忍不住发表了一回叹。

只是，略一思忖，闻歌便已明白了顾轻涯的用意，只是皱了皱眉，倒是没有再追问。扭看向灵前蹲着的淳于冉和一无所觉，醉得彻底的韩铮时，却又忍不住沉沉叹了一声，“真是一对傻痴。”

透明到几近虚无，烛火跃，透而过。

淳于冉知韩铮甚，只怕也看来了，否则那时说起时，她也不会说，韩铮还是没有挣脱自己的执念了。

他既然知这场大战是从袭关大捷开始，自然便也该知它的结束才是。

“松陵城……还有多少时间？”闻歌扭看向顾轻涯。

她在他边蹲下，尝试过无数次想要摸他，都落空了，她这次，总算不再尝试。

人都有七情六，换成谁，遭受了韩铮所经历的这一切，谁又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够心宽大到不计较，说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呢？

只是，看着自己心的人一步一步，走上这样一条伤人伤己，人己，永不得解脱的路，自己却是无能为力，阿冉……好可怜。

想到这儿，闻歌又是忍不住沉沉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