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雁迟的事儿。”

“好吧！你问！”凤拾遗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松了，或许是想通了，从他这里听到的，至少是真话，不至于让闻歌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给误导了。

原本背对着她，正在低摆手里那只巧酒壶的凤拾遗浑一僵，低垂的，骤然惊抬，没有焦距地定在半空中片刻，这才缓缓转过来，一双定定望着闻歌，牵起嘴角，，“什么？”

过往的那么多事，那么多人，她最想忘得一二净的，就是这一桩，偏偏……想来，有些事，有些人，却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别装傻了。你听得很清楚，我，说的是肖雁迟，这个名字，你不陌生吧？”

闻歌目光闪了闪，是啊！她也以为忘光了。彼时，听到凤拾遗与寒朔的谈话，她脑中响起的，就是那么一把嗓音，带着笑，飘忽如幻梦，“在下肖雁迟，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闻歌敛下眉，沉默了。她知，凤拾遗不会骗她，所以，那些都是真话。彼时，她若果真鬼迷了心窍，确实谁也拦不住她。

只是，闻歌却没有和盘托，只是撇撇嘴角，“你们不想我记起，但总有人想让我知。”

“怎么没有拦？”凤拾遗牵起嘴角讽笑，“你要嫁他之前，来寻我解除婚约，可笑的是，那时，我才知，你竟与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好上了。我拦了又拦，可你却是铁了心，是你说的，非他不嫁，无怨无悔。我能怎么办？你自小的有多执拗，你自己知！你认定了的事情，我能怎么办？”



闻歌倒不意外他的态度。那时，寒朔与他既是背着她谈论此事，便是不愿让她知的意思，何况，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站在他们的立场，要保护她，自然也不愿让她知。

片刻之后，一声叹息声起，凤拾遗缓缓闭上睛，将，微乎其微地了下去。

显然，那一段，对于凤拾遗而言，也绝非是好的回忆，他的语调一失了稳，额角的青暴起。

闻歌这会儿倒也并不他可，只是，默默地等着，静静地望着。

“今日……有人唤我肖夫人。”闻歌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凤拾遗的脸，果然瞧见他神变了两变，她心中略有所动，但还是想要求一个确定的答案，“我……当真嫁过肖雁迟吗？”

凤拾遗的角终于一抿直，“你是如何知肖雁迟的？我以为，以前的事情，你早就忘光了。”

可是，什么无怨无悔？到来，却是万劫不复。闻歌嘴角轻牵，嘲的笑，对自己，原来，她也曾这么任，然后，也曾为这样的任，付了惨烈的代价。

“自然是些不怀好意的人。”闻歌对焉若是半儿好也无，“今日，我偶然得知一事，我不想听那些人的，所以，才特意赶来问你。”

凤拾遗皱眉，目中已多了两分警惕，“什么人？”

想到此，她抬起手来，轻抚着，掌心下，却受不到半儿正常人该有的动。一场飞蛾扑火，她被焚烧成灰烬的，是一颗心。

凤拾遗，又是沉默，只此刻，已是面沉如。

闻歌在他的瞬间，一颗心，确实一路沉了谷底。原来……竟是真的么？“你为什么……不拦着我？”她嫁了别人，而且遇人不淑，他这个未婚夫，又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