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的睛霍然眯起，手上发力，瞬间老的脖上又多了一新伤；施顷刻时剑在手，窄薄的刀刃宛如秋，刀锋划过一雪练似的光芒，直抵老后心。房间内的气氛骤然剑弩张，被两把利刃同时抵住要害，老居然没什么惊慌的神，反而平静地说：“你们不会杀我的。”

“什么？”老说。

画卷左边被人撕掉了一块，补以素绢，那是留给画师盖章和题字的留白。貌似有人不想被辨认画像上男的份，故意毁去了所有信息。谁的？为什么？堂而皇之地挂在神

力，你——”他细细眯着睛，仔细思考半晌，忽而恍然大悟，“近藤，你是近藤场的人！”

果然，冲田着脸说：“什么时候剑的长短到你这垃圾来评价了？像老鼠一样躲在里，靠对外面的武士好勇斗狠，这嘴脸真是恶心，你的脸都喂狗了。”

老顿了片刻：“……看来你知得不少。连这个都猜到了，哼，我不跟你争，既然你什么都知，何必又来问我？”

“说起来，我和近藤家还算故，和天然理心有一段渊源。后来近藤周助死后，他的长继承场，恰逢上幕府和攘夷派的矛盾激化和第二次攘夷战争，也就慢慢断了联系。”他嘘一气，神竟然有些慨，“天然理心也没落了，自上一任家主去世，就再也没过什么大师级人。当年两位免许皆传的战斗真是吾等武士毕生之追求，可惜斯人已逝，香取神的真谛，恐怕今生再也无缘得见了。”

那是一幅青年男的肖像画，里面的人至多二十岁年纪，着狩衣，贵族才能佩的立乌帽，神采飞扬，意气风发，手持一柄白折扇，前的系带随风飘拂。

“你敢说那些人不是死在你手上？少打嘴官司，你把他们从战场上拖下来，当成人试验的，你以为他们会谢你吗？还敢倚老卖老搬，等到罪孽重地下地狱被千刀万剐的时候，千万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啊！”

——他是谁？为什么会现在这儿？看老脸上的神情，分明是虔诚再加上刻的怀念，难这个人，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不成？

“别装蒜！用来治疗尸的那，浇樱树的那，你给御守家的那！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呵，小小年纪，看了几尸就找不着北了，自以为悉全的真相，你怎么不去将军那儿个幕僚当当？”

——施歌门就注意到了，整个房间的中轴线，那个位置，一般是用来放神龛的。这屋里一反常态，既没有卑弥呼也没有素戈鸣尊的画像，唯一的供奉对象又和织田信长毫不沾边。

冲田的神轻微变化，虽然动作依然定得犹如一座雕像，但施歌知，他不服气了。作为剑百年不一遇的天才，冲田总悟一直被视为天然理心下一代接班人的存在，虽然他个人对这个名各不不稀罕，但被人当着面批评天然理心后继无人、连带近藤也中枪，内心肯定憋着一火。

“……”

冲田语气冷：“老实代那。把你知的全说来，我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老没说话，扭看向供桌后的墙。那里挂着一幅画，有一人那么，绢帛发黄发旧，显然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