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裳伸手盖住她的睛，轻叹，“从小到大，到底是你拿我无可奈何，还是我拿你无可奈何？”

这样的滋味，抵消了数载孤枕难眠的相思骨，让他髓知味，不想止歇。

苏风低低气，“真的。”

叶裳不依她，“你睁开睛，我与你说两句话你再睡。”

苏风往他怀里拱了拱，实在累极，很快就睡了过去。

府，与他必抢必争必耍赖之地。

叶裳并无困意，看着怀里的人儿，，他如至宝。不能想象有一天她丢下他独自一人赴黄泉忘川，留他在这世上，挣扎存活，日日孤影，夜夜孤枕。

苏风困乏地被叶裳摇醒，抬了两下，没抬起，困地绵绵地声说，“困。”

夜已经过半，苏风通上下被洗礼，香汗打了枕畔、被褥，酸乏力到手指都抬不起来时，她抱住叶裳，地求饶，“好叶裳了，我受不住了。”

多年相思，**沉沦。

叶裳眉目因愉褶褶生辉，举世无双的容颜同样被汗淋满，听到她的求饶声，他更是把持不住，低吻她，寸寸吞下她的低，声音糜哑，“嗯？”

苏风轻轻噎，“化没了呢。”

他负担不了那么多人的生死，他只能负担一个她。

打定主意，要生就一起生，要死就一起死。他不到一个人。

他想着，忍不住地摇醒已经沉睡的她，“醒醒！”

叶裳顿住，瞅着她，见她一张容颜艳若桃李，泪光，似嗔似恼似埋怨似控诉地瞅着他，他心了下来，如一潭，先将自己的心化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摸摸她艳的脸，又气又笑，“早就说过你哭着求我，我都不饶你，将这话忘了吗？”

苏风委屈地瞅着他。

叶裳，下，翻躺在她边，伸手抱住她说，“是啊，早已经数不清了。”话落，怜温柔地了她的鼻尖，“睡，不闹你了。”

十二年后，这世上若是没有了叶裳和苏风，他相信，总会有人承接起来，夏秋冬依旧。南齐的江山也是照样转动，亲人也会有各自的命运。

他拥她。

他低哑地说，“我还没够。”

苏风几乎轻泣，死死抱住他，“你再下去……我就要被你化掉了……”

古往今来，多少朝代更替，多少江山易主，多少民不聊生，多少谋谋争权夺利，一代一代，都是这样过来了。他没听说过因为少了谁，这世界就暗无天日时光不转了。

“化掉更好，免得你被冻住。”叶裳不依不饶。

苏风得没力气地喃喃说，“早已经数不清了呢。”

苏风，是他叶裳的命。

什么家国大义，亲人血脉，肩上重担，社稷国运，他可以通通不在乎，他只在乎她一人。

苏风无奈，睁开沉重的，看着叶裳一双眸明亮，她微微动了动

比如他父王、母妃，十二年前，多少人说容安王是南齐江山承载的希望之星，可是战死沙场后，南齐依旧。日月照升，岁月照逝。

在这里，情生，骨髓。

叶裳看着她，眉目因沉在他卷起的情里，如月洒了光华，生动而媚，这样的她，这样的她……让他恨不得将她整个都吞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