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仿佛要撕碎灵魂的力量，使关林森实在无法撑下去，执行他的禁军统领之职，否则，绝不会由着天庆帝这平庸之辈自毁长城。

“我病了。”关林森坦然的迎着萧燕然怀疑的目光。

“罢了，不说这糟心事。说说你吧，承澜陛下驾崩之后，你去哪里了？禁军统领也可以撂挑说不就不？”

还是关林森打破了沉默：“你知驻石村会被屠村？”

“这位老人家是……”萧燕然转看着李老。

“从前，那是承澜陛下，虽然她是个女，却过世间男儿无数，而今的天庆帝，面对叛军与北燕联手，却不想着如何打退他们，竟想着要退至南方，与叛军划江而治，这可不是笑话么？他想与叛军划江而治？那叛军瑞王还想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他挥挥手，后的士兵上前，拆了京观，又将树上的尸首一一的抬下来。

“得到消息，我便率军赶来，却终究是迟了一步。”萧燕然的语气平缓，却充满了的自责。

萧燕然看着坑中的尸首，低声：“我萧燕然在此起誓，必踏平北燕，为你们报仇！”

来者正是萧燕然，看见京观，他咬着牙：“到底……来迟一步。”

“一名为夜班不调休的病。”

“你们是什么人！”一队穿着大恒国铠甲的士兵，从村后面过来，为首者看年纪约有三十，气质沉稳，没有盔，长发随意的用青布条捆住，在风中飘扬。

“嗯，的确是怪病。”

李墨一全绷，将祝福掩在自己后，手中长枪斜指于地，如一条随时准备暴起伤人的镜蛇。

“从来没听说过的怪病。”

人与尸无法对上，士兵们挖了一个大坑，将他们合葬一。

“……您今年……七十？”

当他看见关林森，不由愣住了：“你……”

萧燕然打量着他，的确关林森比之前看起来要形容憔悴许多：“看来，真是大病一场。什么病，这么厉害？”

随着一锹一锹的土，将坑中的尸埋葬，祝福所应到的那愤怒与悲伤的情绪，也渐渐从她上剥离，整个人这才松了气。

“我不重要，看这。”关林森脸沉痛的指着“京观”。

当初，无论局势如何的艰难，萧燕然的脸上，也从来都是自信满满，从未现过这样的颓丧，关林森拍拍他的肩膀：“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不，我只是听说，北燕二王，会带着一批最新的傀儡铜人参战，驻石村……”他长长叹息了一声，“驻石村，将他们的脚步挡住了三个月之久，北燕人从来都毫无人，只要攻城超过一个月，城破之时，他们就会屠尽城中所有人。”

一路上，气氛压抑，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见有人声从村的那一传过来，难是屠村的人还没走？！

“八十啦！”李老笑得脸上的皱纹好像一朵盛开的，“萧大帅，你不记得

李老骄傲的一：“我是来投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