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睛陡然睁大：“独自？是……一个人的意思吗？”

第三章

凤歌站在中门前，一气，检查了一遍全的装束没有问题，这才示意女可以通报。

凤歌，她记事很早，那次的记忆又实在太刻了，母后早对她说过不要在假山石上来去，她不听，结果绊了一跤，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她趴在地上大声的哭，明明就站在一旁的母后却不抱她起来，假装抬看着天，旁的女也没一个过来扶的，想必也是母后的命令。

皇后微笑：“那时候没抱你，是不要你产生依赖，要靠自己重新站起来。如今你要历练，为皇后，我是很放心的。但是为母亲……”皇后将凤歌拥在怀里。

…”凤歌晃晃脑袋，那些压死人的金银首饰已经全都摘掉了，只留下两支绾发用的素钗，她站起，换上平日里穿的常服，向皇后中走去。

这么多年来，她早就接受了前朝那些书里说的皇家无温情，愿生生世世莫再生于帝王家的理论，也习惯了一切以国事为中心，以百姓为准绳，抛弃无用的，凡事都以标准的理智去衡量。

安全方面，圣上会从大内手中挑几名暗卫，暗中保护，并且时向里发回报告，如果她惹事生非招惹麻烦，暗卫也要如实回禀，到时候小则受罚，大则可能会被废掉储君之位。

突然这样的温情脉脉，反而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可惜皇后早就被岁月打磨的情绪不外，什么都看不来。

原来是这事啊，凤歌暗自松了气：“是，下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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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一阵，地上实在太又太凉，她只好委委屈屈的自己爬起来，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其实是从外捡回来的。

“过来。”皇后伸手，让她坐在自己边，轻轻地揽着她，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缓缓抚着她的发：“我的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凤歌一僵。

皇后仔细解释之后，她才知，原来这一年的游历，除了生活费用不愁之外，别的什么事都得自己决定，不可以扰民，不可以带女太监等等仆从，不可以随意暴份。

以及，游历并不是她想的游山玩，每到一个地方，都必须记录当地的风土人情，见了什么人，了什么事，有什么心得会，对当地民生政务有什么想法，回之后要给圣上、太傅、皇后审阅。

“皇后娘娘请你去她里一趟。”这句话对凤歌来说，是比大朝会更加令人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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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要在外面独自生活一年……”

“你要历练了？”皇后问。

“母后找我？”凤歌站在门，小心翼翼的想要从皇后脸上看是好事还是坏事。

凤歌忽然觉得心好累。

大朝会是对已知事的厌烦，听那些老叨叨叨，还要从一堆废话里提取有用信息。去母后中是对未知事的恐惧，少分时候是好事，更多的是坏事。

“还记得你小时候摔倒的事吗？”皇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