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看着她，笑着说：“你只能有一个暗卫。”

“对。”

“是是是，”凤歌笑着吐吐，皇后嗔怪：“怪模怪样的，还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呢，要是给谏官看见，又得说你行止不端。”

凤歌忽然明白了：“父皇是说，我应该把天下人都变成我的朋友，这样，就不会有人想要行刺我了对不对？这样暗卫只需要帮我避开自然灾害，这样，他的工作量也会大大减轻，我懂了，谢谢父皇。”

“母后，我又不是傻，这些事我都

皇帝愣了一下，伸手向着她远去的背影：“你……你错了……”

“但你可以有很多朋友啊。”

唉，女儿啊，你自求多福吧，皇帝摇摇，默默的又夹了一筷香酥鸭，一旁的内侍上叫：“撤菜。”

第四章

说着，她就开心的跑了去，准备向母后说今天选暗卫发生的有趣事件。

可是起居注郎官就在边站着，他也不敢说的过于直白，免得又被谏官知，又要收到一大堆谏的奏折。

距离发的日越来越近了，每天时到中晨昏定省的时候，母后也不像从前那样不停的让她背书，而是像最普通的母女俩那样，时不时的嘱咐她天不要急着脱衣，要时吃饭，不要随便喝生，生病了要赶去看大夫……

一个人上前将香酥鸭端走了，皇帝这才想起来，上一任太常寺丞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见鬼的规矩，每个菜不能吃超过三，免得别人知皇帝喜好，往这菜里下毒。

皇后又说：“诡辩之术，用一次救急可以，终归不是正，你有见过‘空城计’用个十次八次吗？你将来是帝王，治理天下，永远都是要走正。”

但是，多请几个人保护自己的钱，可以走别的渠报销啊，比如大内招待费。所以他刚才提起了朋友什么的……这是暗示的太不明显了吗？

咦，这话说的跟父皇一模一样，也对，母后统领六，整个后事务虽不比朝野大事来得惊心动魄，但是每一个决定，都是牵一发而动全，不知哪条没定好就得罪了某某重臣的女儿某妃。

“可是一个人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要守着我，连个班休息的时候都没有，也太可怜了吧。”凤歌说，“而且，他还是个男的！我要沐浴更衣的时候，他要是一直看着，是大不敬，要是不看，万一有刺客怎么办。”

“啊？”

凤歌在中谈笑半日，说起今天的事情，就像个普通的小孩一样，地等着母后夸奖她聪明能，没想到皇后却只是淡淡的说：“现在你知为上位者，定下一条规矩是多么的不容易了吧？”

都需要他们自己判断，决定，一件事的时候，有一个人主意就行啦，两个人，那是要事的。”

开国以来，暗卫的编制只有一个，因此后来也没有人在将这个编制扩大，免得被谏官说坏了祖宗规矩，劳民伤财，浪费国帑……

皇帝长叹一声，放下筷，默默在心中念叨：“朕的命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