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姑娘，我真不骗你，听说，是关城那边来人，把药材都买空了。”

关城买了这么多跌打药，是不是士

凤歌神闪烁，低着：“我只是想到，万一将来，你了一些事情，是觉得为了我好，但却是落别人的圈，那该怎么才好。”

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个暗卫在自己面前真情呢？

“依旧躺在床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装睡着。那个北燕人在外屋睡着，他上有武功，属下怕惊动他，因此只远远的观察一阵，便回来了。”

在没有遇到事的时候，凤歌觉得这些话是很有理的，一听就懂，执行起来应该也没有什么难度，而现在，当所有大事小事都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就发现，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能区分清重缓急，一样一样理，是多么的不容易。

关林森没有解释，凤歌轻轻叹了一气：“虎上有皂角的香气，肯定是你给洗的，你为什么不解释呢？”

母后说，抓大放小。

关林森声音低沉：“是属下擅作主张了。”

天上朝时，要着的冕毓，遮挡在前的十二珠串，除了让天的容颜更加莫测之外，还有一样功能，就是告诫天不该看的不要看，天下万事，天只应看最重要的。

现在不是时候，以后再徐徐图之吧。

关城……萧燕然……？

不好，发条受力过大，才会崩坏，大殿下不是也看见了，那个木人，是可以浮在上的吗？如果有足够的推力，它还能飞上天和太肩并肩。”

“嗯？”关林森的思维还留在查探金璜与真北的事上，脑一时没转过来。

“错了就是错了，没有需要解释的。”死板的那劲又冒来了，凤歌隐隐觉得，关林森的本不是这样的，但是，不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大概就像父皇其实是个很温柔很和善的人，只是在大朝会上不得不端那副天威难测的模样而已。

“就好像你将虎放来，如果虎上有虫呢？如果虎有什么疫病呢？嗯……”

“嗯……”凤歌觉得这个“属下”听起来很刺耳，她期期艾艾：“那个，我不是故意骂你的。”

凤歌咬着嘴，扭了半天才说：“其实，你是把虎洗净以后，才放它来的对不对，你为什么不说呢？”

天亮之后，凤歌将大夫开的药方给了刘大娘，托她去买回来，没过了一会儿，刘大娘便空着手回来了，说药铺里这些药材都卖光了。

“嗯，很好，等你伤好了以后，再认真研究好不好？现在，不要说话了，免得牵动伤。”凤歌从林翔宇卧室来之后，又向关林森问起金璜的情况。

“怎么可能？这些都是最常见的药！”药方上所写的，不过是些寻常的跌打损伤药材而已，也算得上是常用药了，怎么就没有了？

凤歌声音越来越低，连自己都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了。

耳边垂下的两块大玉珠，它的象征意义也是告诫天，不该听的不要听，只有万民的呼声，天地的正事，才是天应该关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