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虽不知当初发生过什么，不过显然父皇一定又吃憋了。

因此，往往也是熟客带生客来，很少有生客自己上门来找快刀的。

老鸨柳妈妈好久没见新客了，听说有生客过来，也是兴采烈，刚看见凤歌，便见着她腰间明晃晃地挂着一枚飞燕令。

“还需要我什么？”凤歌问。

这个不孝的女儿将父皇平时被朝臣怼，被谏官骂那憋屈的模样，也忍不住随着一起笑声。

“没错，那会儿太殿下，也就是当今圣上，还以为我与娘娘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磨豆腐关系，哈哈哈哈哈。”也许是想起当时太一脸想问又不敢问，最后还是鼓足勇气问来，却被当今皇后一顿嘲讽的委屈模样，柳妈妈笑得泪都来了。

离开笼烟楼，是由柳妈妈亲自送去的，从三楼走到一楼，柳妈妈没有对凤歌说一句话一个字，只

这地方，常来的人都熟门熟路，门就直奔老相好，楼里也挣不着太多的钱。

“难，您就是与母后当年相识的青鸾教中人？”

凤歌差起来：“你怎么知我是女的。”

柳妈妈动桌的一角，另一侧墙裂开，一个素衣劲装的男走来，柳妈妈吩咐：“送给皇帝，要回执。”那人接过信，转离开，墙又再次合上。

“哎？还可以这样？”凤歌瞪大了睛，本以为青鸾教这江湖门派，就是偷偷摸摸把信往桌上一丢，怎么，难还能像外国使节递国书那样，还有来有往？

凤歌压低了声音：“京城，当今皇帝。”

柳妈妈不敢怠慢，忙将凤歌与关林森请楼上一被重重纱缦挡住的雅间，这雅间本已够幽，柳妈妈将案上瓶转动，一旁的书架竟然裂开，里面又是一个密室。

“不用，三天后，不知姑娘是想再往这里来一趟，还是送到指定的地方？”

依稀听母后说过，持飞燕令的人，无论是传递任何东西或传递任何信息到任何地方，青鸾教都会以最快的速度送达，比起朝廷的八百里加急还要快些。

宰的就是生客，引门来的姑娘得给打赏，老鸨带姑娘们过来见客，得给打赏，端茶倒的也得给打赏，吃饭时一旁弹琴唱曲，怀里抱着的，更得给打赏，若是过夜，那更是少不了钱如，不愧销金窟之名。

“那……当然是最好。”

能有飞燕令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柳妈妈角的笑纹微微皱了起来，这与她平日里在客人面前的标准商业化笑容完全不一样，这是发自内心的笑，很温和慈祥，她说：“你与娘娘生的一般无二，如何能认错。”

今天不仅来了生客，还一来来两个，引路的姑娘嘴都笑得合不拢了。

的张，只怕是一回这地方。

“不知阁下要差遣飞燕特使往何？递予何人？”

本以为柳妈妈会一惊讶的表情，结果她特别淡定，就好像是送给隔杀猪的张老三一样，还问了一句：“需要回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