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坐在床边，忽然手旁有东西过来，她赶将那团东西握住，再定一瞧，金璜还是一动不动。

“是。”

“不是夏国不让你过去，是恒国不让你来。”

“原来是这事，这不算什么，我能去。”凤歌从来没把自家国境当是一个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凤歌从他的脸上看了真真切切的担忧，她默默看着金璜，心想：“你好像欠了一笔情债。”

天真的工科生……凤歌着太，越是这个时候还敢来的，越说明有问题啊，正常人谁会在战事可能将起的时候跑到敌国来？又不是准备投诚告密，完全是把自己放在危险之中。

“夏国为什么不让我过去？”凤歌问。

说明来意之后，真北请凤歌屋坐着，凤歌问起这药是给谁的，真北叹了气，望着里屋一动不动躺着的金璜：“那位姑娘始终没有醒来，也不能吃饭，只得日日为她煮一些补气的营养汤药吊着命，我也是实在没法了，整个丰县竟然没有一个大夫能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真北应了一声：“将那把小刀给我，我替你找人修好便是。”

乐观。

凤歌笑：“我家也是常走商的，通关令早就有了。连你这个北燕人都可以拿到通关令，我有什么拿不到的。”

跟原计划不太一样，凤歌笑：“那柄刀是父亲送我的，不敢有失，我想亲自送过去。”

真北将药端下来，倒在碗中，用汤匙慢慢搅着，药气的清香慢慢弥散在空中，凤歌屋去看了看金璜，她天天闭着睛玩息功，就靠真北给她这些汤汤活下来，原本圆的脸颊生生得凹陷下去一块。

“也好，我去会会他，若是得不到我想知的，正好有理由把他驱逐境。”城里平白多个可能对战国家的人晃来晃去，实在是太扎了。

“那你，就这么一直守着她？”

不过这债也不用自个儿还，她便言归正传：“不知公，与夏国的工匠是否有往来？”

“有是有，但不知姑娘要找怎样的工匠？”

“说的也有理。”

真北这几天一直在丰县城里，哪儿也没去，凤歌去他的小院找他的时候，他正在握着蒲扇在扇炉，炉上炖着的药罐正“咕噜咕噜”的冒着白的蒸汽。

药碗上氤氲的白汽慢慢散去无踪，真北尝了一，确定药不了，才端

“你过不了国境。”真北平静的看着她。

“想找个打铁平众的工匠，我父亲送给我一把很细的小刀，不小心坏了，需要修，整个大恒也找不到一个工匠敢接，只得求助于国境之外了。”

夏国与恒国虽然关系没有与燕国那njl么好，但也不至于会将想要去送钱的自己给拦在国门之外吧？凤歌不解，难不应该是跪迎金主爸爸吗？

“你有通关令？”真北的睛微微眯起，凤歌这才想起，恒国境的手续十分复杂，必须要有正经的通关令才行，而这通关令从申请到拿到，没有十天半个月那是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