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大通铺的位置比较特殊，由于是所有房间中，最便宜的，因此与公用的茅厕在同一边，另一间十人间大通铺，跟仓库在一边，虽然条件也不怎么样，有些霉味儿，但总比屎的臭气要上许多。

凤歌觉得真北有些不对劲，她怀疑的上下打量着他：“你今天怎么了？”

“如果是被筷扎下去，人都死了，衣服上同样的位置，却什么都没有？完好无损？这衣服也太邪了吧。”凤歌将那件衣服铺平，放在那个人的上，果然，在伤相同位置，衣服上却只有一血迹，还是人死了以后才沾上去的。

“你在这什么？”关林森问。

真北摸了摸鼻，没有说话，他将那只抵在门上的手挪开。

“刚才，谢谢你了。”凤歌真诚的说。

嘈杂的声音伴着人涌来：“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查到没有？”“凶手是谁？”“什么时候死的？”

好在关林森的仵作工作已经完成，吵闹对他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凤歌逆着人群，向大厅走去，真北坐在那里，手里又多了一碗酒，他却只是看着酒碗神，没有喝下去。

凤歌说着，挑起他放在一旁的衣服，那是刚才关林森才从他上脱下来的。

“你以前都是冰冰的，冷冷的，可是今天你却似乎……积极？”凤歌想了半天，终于想到这么一个词。

“看闹。”真北回答的十分坦然，“顺便替你们挡住一些不该来的人别让他们来。”

关林森不置可否，他，又摇摇，吃饭的时候，他所坐着的位置，看似普通，实则是全场视野最好最开阔的地方，他需要保护凤歌，职责所在，因此，他需要看清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在什么，是否有可能会对凤歌不利。

“我怎么了？”真北淡定的直视着她的睛。

“那，会不会是什么人，从厕所来杀了他？”

可是，不对啊。”凤歌皱着眉。

那双褐的眸不见底，凤歌只觉到他似乎在嘲笑自己。

“不是不可能，但这样，就必须是蓄谋以久，而不是冲着他上带的什么红货，或是钱财了。”关林森微微低垂着睑，忽然发现，门边上还倚着一个人，真北。

关林森看着她，静静地等着她说下文。

“你说，他的上只有一个筷的痕迹，那我们姑且认为他是被筷戳死的，但是，为什么他的衣服是好好的？”

见那只一直阻挡着他们的手放下了，好事的八卦群众得到了“允许”的错误信号。

虽然他们因忌讳死人，而不愿意十分靠近，但是，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个没完，也是让人够烦心的。看来真北站在那里，还是真的很有用的。

如果想要从房间里来，或是往房间里去，那就一定会路过大厅，那就绝对逃不过关林森的睛：“我确定，没有人从房间里来过，也没有人从大厅那个房间去。”

“如果这个人一开始就死了，然后被人穿上衣服，运回来，那也是有可能的。”凤歌提了这个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