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谷战事，在大恒皇朝一直是一个禁忌，凤歌也只是听祖父提起过一两句，每每提起，便是痛心疾首，祖父很年轻，刚四十就驾崩了，太医说祖父心国事太重，郁结于，想来，也许郁结于的不仅是国事，还有这段往事吧。

凤歌又想起祖父在将死前些年，总是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来来回回的画着一张人像，那是一张戎装的将军相，祖父总是画完上半，就神忧郁，下半截线条凌，从来也都没有画过一张完整的。

么都没说。刘将军全家上下满门抄斩。太倒是太太平平的继位了皇帝，登基之后，便将寒山铁骑拆散，再未提及一个字！”

“当然不是给我学舞用的，是给他用的。”凤歌一指旁的关林森。

凤歌微笑：“买这个铁傀儡，回去陪我舞呀，你们这些鄙的蛮汉，买回去也是糟蹋了，你们会舞吗？买它回去想什么！”

赵元正向他们解释，这个铁傀儡已经被一个小姑娘买走了，正巧看见凤歌过来，忙指着她：“就是她买的，已经订了，我们生意人最讲究诚信，不好毁约的。”

凤歌拿着从李云清那里敲来的五千两银票前往赵家，不料，在正厅之中，竟然遇上了几个北燕人。

为首的北燕人走到凤歌面前，如同铁塔一样，他不屑的看着凤歌：“一个小丫，买它什么？还是好好的玩你的布娃娃去吧！”

“想要我们什么？”

“孤王在此立誓，若登大宝，必彻查当日葫芦谷之案，还刘将军一个清白。”凤歌起，正起誓。

在场的北燕人放声大笑。

“先皇，他也是有着不能重提的理由吧……”德宗一生小心谨慎，外戚政、敌在侧，他都能在不引战的前提下，兜着圈把事情应付妥帖，凤歌不是不知有人评价祖父德宗一个“怂”字，但正是因为这一“怂”，才能让刚刚从外忧内中挣扎求生的大恒平平稳稳的发展了三十多年。

可是他们却不能这么说，因为，赵家人卖时候提的条件就是，不得将其改它用，否则就是违约，不卖了。

梁晶晶见她如此郑重，再加之曾在黄沙客栈中共历生死，梁晶晶决定手相助。

“北燕使者敢在西夏境如此张狂，想必是有军队在边境列阵，希望各位可以帮忙查清边境上到底有多少北燕军，以及，他们是否真的会因为西夏皇帝不答应缔约，就挥师攻打。”

打仗？那不是血上，喊着号就完事的，那是真的要靠人命去堆，打的就是国家的经济储备啊。

为首的北燕人哼了一声：“舞，谁不会！你这个黄小丫，又会些什么，还不是绵绵的舞，铁傀儡的舞，不适合你学。”

“那就有劳了。”

梁晶晶菱一弯：“要说刺探情报，再没有比我更擅长的了。三日之后，必给你消息。”

凤歌不相信久在军中的梁晶晶不明白这一，只是她无法接受刘觥弈元帅背负着污名而死，死后这么多年还不得平反。

当然是买回去，重新设置一动作，让它可以杀人啦。

他们也是来买那个铁傀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