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简单的两个字，顿时就让凤歌忐忑不安的心安稳下来。

“我……”凤歌想叫关林森现陪着自己，但是现在并无危险，他是个有自主选择行动方案的暗卫，就因为自己怕影怕黑怕幻想中的鬼，就把他给叫来，好像有那么一不合适。

凤歌只觉得背上的白汗都来了，心慌意之下，没注意到脚下有一断枯死树的树，被绊了一下，整个便向前扑倒。

门之前，对负责守卫城门的将军说明自己是去为宁亲王寻找风灵草的，并示了李云清给的腰牌，再继续向山里走去。

黑扭曲的影投在沙地上，如同幽冥鬼手一般可怖，凤歌在扭曲而诡异的树影中行走，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她轻声喊了一声：“关林森？”

走在路上，周围的人都在往家走，只有凤歌一人与路上众人相逆，背而行，单薄的背影被夕拉的很长。

可是……真的好可怕啊。

凤歌冷哼一声：“你给我等着，等我当了皇帝，就让你天天给我端茶送，半夜守门不准睡

往走，脚下是漫漫灰黄的细沙，耳旁只有沙粒被风起互相的声音，沙地上，枯死的胡杨在沙丘上依旧屹立不倒，在明月清冷的光辉下，树扭曲盘旋，破裂的树下的枝犹如白骨森森，有的枝已被风沙撕裂成丝丝缕缕，断枝节节裂。

“暗卫的工作总结，只由皇帝陛下御览。”关林森说话的气中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十分讨厌。

毫不意外的，她被一双而有力的臂膀接住：“大殿下小心。”

“前方路上有不少坑洼，为便于保护，微臣就陪在大殿下旁可好？”关林森认真的向凤歌提请求，好像是他为了省事才提似的。

在这样的父皇母后威压之下，凤歌不得不对自己的各于本能的需求反复行考虑，再提。

从关林森上传来的温，让她想要多靠近一会儿，她胳膊上因为恐惧而起的一疙瘩，很快消退。

凤歌决定放弃叫他来的想法。

基于对自己亲爹的刻认知，凤歌觉得这可能会成为一辈的把柄，被父皇翻来覆去的嘲笑，这倒也罢了，如果被母后知，那更是雪上加霜，母后一定会把她当初是怎么整治那些在中传播鬼神之说的女太监的往事重复重复再重复的说给她听。

“大殿下有何吩咐？”

当然，促使她决定放弃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知暗卫也需要每天把了些什么记录下来，为暗卫的工作考内容，上给皇帝。

大恒的王城之外，还有不少农居住，而西夏这里，城不过数百步，便已是一片茫茫沙地，只有一些骆驼刺与芨芨草在风中摇晃。

“这里真有风灵草？”凤歌东张西望，自言自语。

凤歌当然不得他主动提，他话刚说完，便连连：“好好好。”说完，她想了想，又问：“那……你今天的工作总结怎么写？”

一阵夜风过枯死胡杨树上的孔，形成了奇异的啸声，如同鬼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