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繁星渐渐隐去，现在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方才屋里的繁忙声音渐渐低下去，侍女们将用过的工和沾满血的布巾拿来。

凤歌一愣，不知他所指的是什么，独孤怀信解释：“我一来，你没有先问他的情况，反倒是向我辛苦，若是当初李云清这个王八羔能问一句，也不会有后来这么多的破事了。”

凤歌被他的态度吓到，怔怔的了，独孤怀信这才放松了语气：“我可见过太多的患者家属，说不让病人吃什么，他们非得给病人吃，不让病人喝什么，他们非得给病人喝。那偷偷摸摸的样，跟作贼似的，被药庐里的小厮发现，还要辩解说不就是吃一吗，有什么关系。笑话，到底我是大夫还是他们是大夫，这么厉害，怎么不自己在家治。结果本来是小病的，是给他们成了大病，差死在我的药庐里，还敢骂我是庸医，要不是有李……哼，所以我才不愿意再跟病人打，那天，你们在岸上叫我，我听见了，看着一个黄丫，想着不是为了爹就是为了妈，一定特别麻烦，我才没理你的。”

一“已经没事了，刀不要碰风碰，饮清淡些，休息几天就行。”独孤怀信长长吐一气，看着认真听着的凤歌：“我会给你写一张医嘱的，放心。”

最后走来的，是独孤怀信，院中大的灯笼光芒照在他的脸上，长时间度的张，让他的脸上也了疲惫之。

李云清与凤歌并肩站在一起，觉这个刚到自己的女孩已隐隐有居上位者的气势。

“对了，最重要的一忘记告诉你了，三个时辰之内，他不能喝，不能吃饭，一都不行，否则会影响到伤，可能会落下一辈的病。”独孤怀信十分严厉的对凤歌说。

凤歌张的迎上去，第一句话是：“辛苦了，独孤大哥。”又转接过侍女端来的一杯茶：“坐下，休息休息。”

接着他又说：“真想知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气度和修养。”

“什么沉稳，不过是在人前忍而已。”凤歌轻轻一笑。

不劝还好，这一劝，他还更来劲了，滔滔不绝的说着与李云清的往事，基本是在骂他，一一滴的小事……

待独孤怀信坐下喝了一茶之后，她才问：“关林森他怎么样了？”

从吐槽患者家属，一直到吐槽李云清，他说的有些事情，在凤歌听来真的是十分细微的小事，独孤怀信说着说着，那些愤恨的话似乎变了味。

“辛苦了一晚上，还是早些休息吧。”凤歌柔声劝。

比如李云清刚刚十五岁那一年的天，独孤怀信采药回家，就看见宁亲王府的侍卫在药庐站着，屋就看着李云清兴采烈的等着他，桌上还放着一大包东西。收下打开一看才知，那是有从大恒国回来的商人，为了讨好李云清，送来的当年雨前龙井。

第五十九章

凤歌表示理解的。

凤殿小厨房里气呼呼往灶里丢柴，一边丢还一边小声哼哼着某个早上跟他吵架的大臣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