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孙贵妃几句没什么，毕竟牵涉到了太后，徐循没和何仙仙继续瞎扯下去，“你也别说酸话了——要来邀我一起去呢，我是不去的。你也别等我了，想去就去吧。”

何仙仙和看怪似的看着她，半晌才，“那是你有——随心顺意，你也不怕自己随心顺意到沟里去？”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徐循反问了一句，又摇了摇，“今日不是请安的日，我也没过去坤宁。”

现在的南内，虽然已经开始增修，但毕竟是没有人居住的幽静之地，原来徐循等人居住的偏，现在供奉的都是一些里从前去世妃嫔的灵位什么的，比如说文庙张贵妃，这一阵都不大好，若是去世的话，就可以在这里享用一下后人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祭祀。还有皇帝几个命薄早夭的弟弟，也在这里有私设灵位，有时太后都会遣人过去拜祭。何仙仙要被关到那儿去的话，可不就是幽禁冷了？

“我去嘛？”徐循没说什么难听的话，毕竟何仙仙也是打算过去的。只换了个角度，“那一位的生母就在长宁里躺着呢，我边孙嬷嬷在那看护，贵妃心里，只怕恨我死，就是去了也没用。”

何仙仙肯定也是听说了这事，只是当着徐循不好问啊，这会儿徐循挑明了，她也便压低了声音，满面兴味地，“我还想问你呢——咋想的啊，都现在了，还跟在坤宁那边呢？就是留了生母，那也不能给坤宁养吧。这事于你又没好，你掺和什么呢？平白和她对，就不怕她给你使绊？”

，这些年来始终都持这风格，徐循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何仙仙静默了一会，又说，“皇后那边，就没有一音信啊？”

何仙仙呸了一声，笑骂，“有脸呢？上摆着一个不关，就关我？我闹到清宁前都有理！”

何仙仙长一气，也是摇了摇，和徐循开玩笑，“改明儿，我也让边人给我生一个，是女孩就让她自己养，是男孩我就也说是我自己的。多好啊，这后半生不就一下有靠了？”

至于在她，能的都了，想的都了，你要说妒忌恨这样的负面情绪，也许有一，但徐循心里更多的还是到了一快——这觉，别说以后了，就是之前，只怕都没有品尝过多少。

“娘娘。”她

“想去？我是不想去的——就没想过。”何仙仙嗤了一声，“该去，那总是要去的。你是真不去啊？”

该提醒的，早都提醒过了。那时候皇后还是有充裕的时间来反应的，现在，孩都落了地，你要去计较谁生的，那可就没真凭实据了。皇后这时候就是后悔了，世上也没卖后悔药的。不过，徐循来看，她倒也未必会后悔，本都是已经把自己给完全放弃掉了，又何来的悔意？

“这就得看你是怎么想的了。”徐循觉得解释也是解释不请的，正要换个话题，那边门帘一掀，红儿来了。

徐循失笑，“你倒是这么办去吧——也不瞧瞧，就她那样，现在还是一的麻烦呢，凭你，怕不要被清宁那里骂死了。指不定一声令下，你就得上南内反省去了。”

“……就是想就了呗。”徐循也不知该怎么给何仙仙解释，“一辈循规蹈矩的，多憋屈啊，随心顺意地这么活着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