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比起孙贵妃来，皇后的风险还是要小一，毕竟，现在她和几个月前一样，

可如今，皇后若是再走面涉的路，不论采取什么措施，最终的结果，后妃肯定是不死不休。孙贵妃这里，以前还在怀的时候被皇后戳穿了计划还好，多就是宣布‘产’，然后再宣布某氏有而已。现在她若是输了，去哪里找另一完善的记录？本已经是来不及了，前朝后都知生了皇，贵妃所。这时候要再反，只能是把真相公诸于众。

徐循没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这一阵，也是苦了你们了。”

“当时和现在可不一样。”徐循摇了摇，“那时候，若我的路走，大家的损失都是最小的。贵妃那边，无非也就损伤些颜面而已……”

等藕荷了门，何仙仙也早托词走了，只有钱嬷嬷回到徐循跟前伺候，徐循想想，也戏谑地对钱嬷嬷，“你心底看着藕荷，只怕是很有几分同病相怜吧？”

一个妃嫔不守本分，夺人，她想什么？闺房德还能站得住一条吗？这事都被揭发了，孙贵妃要脸面就该自尽，就是不要脸面，怎么也得被打发到南内去了，最好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皇帝顾念旧情，让她在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维持一定的面。若是他去在孙贵妃之前，届时新帝和生母会如何对待孙贵妃，还真不好说。

钱嬷嬷忙是摇了摇——也不知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娘娘怎会如此想……”

如何言谢……”

“这得看皇后会怎么选了。”徐循说，“这条路不好走，但若是沉得住气，也不是不能搏一搏。”

锦上添易，雪中送炭难。在这时候，能给坤宁一个好脸都算是有情分的了。能说这么多，徐循已算是仁至义尽，不论皇后会如何选择自己的路，这份人情，她是要承的。

而若是皇后输了，皇帝不肯认这事实，她不等于是污蔑清白妃嫔吗？到时候她还有什么脸面这个皇后？还有什么脸面活在里？皇帝容得她，孙贵妃都容不得了。多方迫害，总之是不会让她好过的，甚至于说……

她到底是说了一句知心话，“皇后娘娘已经是不知自己在什么了，娘娘心底，起码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什么。”

“您看……”不知什么时候，钱嬷嬷倒要请教徐循了。“若坤宁面，此事可还能成么？”

虽说孙贵妃在皇帝心里地位自然不同，但在徐循看来要和皇嗣比，她的分量还是欠了儿。现在的皇后，虽然选择已经不多，但还不算是走真正的绝境。

钱嬷嬷再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您当时都给她谋划策了……这一回，索也就把路给明了不行吗？”

现在面，多也就是把这孩恢复生母自养的局面了，虽说这无异于是把孙贵妃的脸往地下踩，但皇帝会不会答应还真的很难说——之前漫不经心地答应了贵妃的计划，多半是因为本没抱什么希望。如今既然是男孩，不给生母的位分，那是有说不过去，再说，这事除非能瞒住所有人，不然在将来就很容易现纷争。然而要瞒住所有人的希望本接近是零，若皇后能取得太后的支持，还真不是不可能打动皇帝。

“是啊。”徐循叹了气，“皇后娘娘已经是彻底了阵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