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些凑闹的妃嫔们，皇后还是一个也没有见，虽然皇帝还是定期去坤宁探访，但平日里，皇后却是闭门谢客不说，连自己里的女都看得的，丝毫也不肯放门去。坤宁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竟是成了不解之谜。

“留意一下里的动静。”她没有下结论，只是吩咐着孙嬷嬷。

柳知恩回去以后，徐循胡向嬷嬷们代了几句，“清宁那边也是心意难定，让我过去帮着参赞参赞……”

很快就到了十一月底，皇长的满月礼近在前，诸臣请立太的奏章已经上到第三遍了，皇帝却仍还没有批复。君主态度的暧昧，未免使臣下有了几分疑惑，这第四遍奏章，目前还没人往上递。朝中京里的政治局势，仿佛也是陷了重重的迷雾之中。

这……徐循也有拿不准了。——难，这是坤宁要复的意思了么？

“用了晚膳去的，”孙嬷嬷很肯定地说，“呆到后半夜，才来回了清安歇，现在是满里都传开了。”

第二日早上起来，便听说了一桩不小的八卦。

皇帝心思如何，现在是谁也猜不准了。皇长生母的命给保住了，又是个男丁，让孙贵妃收养的心思说不定是早已淡去。虽说和皇后情不好，但要说起来，满里也就她有资格照看皇长了。为此和皇后和解……以前皇帝肯定不会答应，现在却不好说。反正皇后也不能生了，不正是养育皇长的最好人选吗？

几个嬷嬷自然是心领神会，自去事。徐循这里居简，只顾着带，自己却是并不肯门一步。

也就是在这样的气氛里，这天早上起来，徐循的永安，第三次接待了大女藕荷。

她还是带着礼单来的，这一次，这本礼单厚得和一本书一样，藕荷跪在地上，给徐循请了安，“禀庄妃娘娘，我们娘娘请给您带句话……”

“大哥去坤宁了？”她问孙嬷嬷。“晚上去的？”

她的语调平静而伤，“娘娘说，这一次，她是终于看明白了——可，却也是再来不及、追不回……欠您的情，这辈也还不清，只还厚颜求您一件事——日后，还请庄妃娘娘多照应照应皇长女，能留给她的东西，也

徐循很是无语，也不像是边几个嬷嬷那么乐观——皇帝已经很久都没去给太后请安了，她还是满了解皇帝的，他对母亲的敬重和亲近之心从来不弱，此时若是回心转意，只怕第一个就该去清宁和母亲修复一下关系。

柳知恩要宽，却也只能是言又止，说不话来，徐循见他这样，倒是一笑，“罢了，你也早些回去吧。脑袋掉了也就是碗大个疤，又不是什么大事，也不必如此牵挂肚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难孙家人还能把我们家给灭了满门？还是用心带吧，别的那都是虚的。”

这天还好，也许各都和徐循一样莫名其妙，众人倒是都持了观望的态度，可等皇帝在接下来几日接二连三地去了坤宁以后，以风向标赵昭容为首，一跑长宁的低等妃嫔，又一窝蜂去给皇后请安，连大小请安的日都顾不得了，生怕迟了一天，就得罪了皇后似的。

，安稳过去了，我也没好。也不是谁都能和你一样忠心耿耿的。”

带了吃过晚饭，她便早早地歇下了，一夜无梦，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