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现在还没有建好。”钱嬷嬷说，“所以现在皇后……仙师便是住在清宁里，这几日不好，南医婆回来，怕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她和气地望了徐循一，语气却是有些不满，“下回行事，再不要如此冲动了，到底是什么事，惹得大郎发了这么大的火？我都问好几次了，他只是不肯说。就连要和你说情，都不知该从何说起。若非这次病了，谁知你要在南内住到什么时候去。”

徐循见她放得下，心里倒也有几分为她兴，微微一笑还没说话，太后已问，“是从那边过来的吧？听说孩的烧退了？”

长宁那里的变化，钱嬷嬷已经着重讲过了，其实也无非就是和气地对待罗嫔，低调地养育太什么的，这一阵，孙贵妃并没有什么很打、很招摇的事。把静慈仙师的事放在最后，其实也是透了钱嬷嬷的态度：现在的静慈仙师，对廷的影响力几乎已经是略等于无，就是个被薪养起来的老。徐循见不见她，对自己的影响都不会太大。

徐循听着这语焉不详的介绍，不禁就是一阵痛。然而，这是钱嬷嬷的好意和忠心，她又不能不仔细听着。毕竟你人要在这里活着，人家可不会你一句话说错，是不是因为才从南内被放来，不了解现在的局势。

会也可以直接过去请安。”

太后也没细问

当然，去见那是情分，钱嬷嬷也不会反对。“娘娘念旧。”

徐循有些动容，“一会拜见过太后以后，应该去见一见胡。”

徐循将信将疑——这要是太后没有发话，皇帝是怎么忽然间改了态度的？钱嬷嬷平时就住在清宁后院里专心带小孩，能知什么j□j？说的本都是一些大路消息，她去这三个月，永安算是断了情报源了，对于台面下的变化她本是稀里糊涂，太后如此说，见仙师也有赞同之，只好当真话理，糊，“唉，也是我太过冲动……”

静慈仙师已经换了一袍，发在挽了个小小的姑髻，看来倒真有几分仙风骨，她眉宇间虽然依旧透了几分病弱，但周气质已不再颓唐苦闷，整个人的神倒是好了些，听徐循还叫的是旧称呼，便笑，“已经不是娘娘，现在要叫姑啦。”

“说这什么话呢。”太后不以为然，“我难不是的祖母了？孩烧退了就好——这样也好，没这个契机，你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

她前脚才一屋门，钱嬷嬷便开始介绍这三个月内的中八卦。“就是前小半个月吧，小吴贵人闹胎呢，听说是有人暗害，但到底如何，外人就都不知原委了。不过那以后，南医婆就从小吴贵人边回来了，好像她也从永安迁走居住，现在住到哪里去都不知。”

只这一句话，太后对孩的关心就尽是显无遗，徐循自然要恩几句，“已是退了，我不懂事，这些日，倒难为老娘娘费心。”

老人家果然是已经醒了一会儿了，徐循过去拜见她的时候，她正和静慈仙师坐在窗边说话，徐循来刚好就都拜了，因许久没见，行的还是大礼。“见过老娘娘、娘娘。”

她看了看屋角的时漏，便着徐循去见太后，“昨晚闹着没睡好，恐怕这一时半会也不会醒，倒是老人家应该是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