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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以为自己已经琢磨清楚了，一腰杆，也是意气风发，分外地解气——婢的，没有不希望主气的，刚才劝庄妃娘娘，赵嬷嬷自己心里也不好受。“那老就去回话了。”

“斗？谁要和她斗。”庄妃娘娘现在的步调，赵嬷嬷本就抓不准了。“她要来看我，那就让她来。事情不就这么简单吗？”

面对愕然的赵嬷嬷，庄妃笑得很诚恳，一都没有莫测的觉，一张就是那很实诚的语气。“有时候，想得太复杂又有什么用？这里的事其实你还没看懂……”

赵嬷嬷一声应诺，于是就‘客客气气、普普通通’的把徐庄妃的意思传达到了长宁。

“难——”赵嬷嬷情绪就和过山车一样，才一低沉，就又被徐娘娘的第二句话挑逗起来了，她兴奋，“难，娘娘还有和贵妃娘娘斗一斗的能量？”

“去吧去吧。”徐循看着赵嬷嬷脸上的神变幻，大概也明白了她的想法，她有哭笑不得，却也没多解释。“也别太嚣张了，就客客气气、普普通通的呗。”

“这……难娘娘看懂了？”赵嬷嬷不禁问了一句，她是真心实意地想求教——庄妃娘娘如何了南内，如何又从南内来了，太后娘娘为什么同意废后，为什么废后以后没有人请立贵妃娘娘……这些事，赵嬷嬷确实都是没看明白。

“看懂了。”庄妃娘娘说，“其实看明白了也就一句话……以后，想嘛就嘛，别人怎么招也好，憋坏劲儿算计你也好……你不理也就是了。”

赵嬷嬷琢磨了一下，也无语了——只要太还在贵妃娘娘里，贵妃娘娘就倒不了，除非，是了什么大逆不的罪过……可人家也不傻啊，没事不好好过日，作犯科嘛呢？而栽赃的事庄妃无疑也不来。既然如此，与其和一个立于不败之地的对手斗，还不如不搭理她呢。

安这里就一个公主，皇爷就是再，那能一样吗？一时的意气算不得什么，一辈的待遇那才是最要的。乌鸦嘴一，要是三十年以后，皇爷先走了，太继位，到时候庄妃娘娘若还在世，只怕就……

再往里想想，都得罪到这份上了，再改态度去和贵妃修好，肯定得罪太后娘娘，还不如气到底，索就装个糊涂，暗暗地羞辱贵妃一下——你要来看我，那就来呗。别人拿你当个皇后看，我可不这么想，大家都是妃，你要来就来，我没什么不敢受的。

“…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昨晚听来的消息，在太后娘娘发力以前，庄妃娘娘的待遇也就有改变了。难，皇爷对庄妃娘娘还有情意，又或者……

赵嬷嬷完全是惊呆了，她像是看怪一样地看着庄妃娘娘，“不——不理？”

赵嬷嬷的神，不由得就落到了庄妃娘娘的肚腹之间，耳中听着庄妃娘娘的悠然话声。

“这是过日啊。”庄妃说，“你以为耍江湖卖艺呢？你一招白鹤晾翅，我一招猴偷桃……又没人和你拉开阵势对打，你疑神疑鬼嘛？过好自己的日，那不就行了呗。难你成天戒备个没完，琢磨个没完的，对手就会自己倒了？”

“你这样想也很正常。”庄妃娘娘说了一句话，不过只听语气，赵嬷嬷心里就是叫了糟。“你毕竟是不懂得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