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循也觉有些古怪，但还是说，“很奇怪吧，她退位的时候我不是还在南内吗，可当时腾清坤宁时，她就和宦官们说了，说那些是给我留的念想儿。等我南内后没几天——好像就是封皇庄妃的消息传来后不久，这批‘念想儿’就我里来了。”

好像是很正常的人事程，可要细想起来也有味的。要是徐循回来不复，不得皇庄妃的位置，是不是这批念想儿就会一直失踪下去，拖到静慈仙师请了太后面来过问，才再现世？等到现世的时候，能‘损耗’上多少？这些事，琢磨起来都无味的，何仙仙半笑半叹，“有本事，毕竟还是个皇后呢，现在民间都快把她捧成圣母娘娘了。圣母娘娘的财都敢发，真是油锅里的钱都要捞。”

其实，她心里暗暗还有个想法：这些嫁妆再贵重，也比不上一个好夫婿。真有本事，给女儿挑个可心的老实人，那才是最好的嫁妆呢。

几年后还行不行，药还郁不郁，给了也就是给了，个添而已。”

徐循现在没了柳知恩，对外界消息就很有被动，王瑾那些宦官知的毕竟也都是里的小消息，谁也不会没事就和自己的菜叨咕着外的民生琐事不是？也就是柳知恩在的时候，知徐循听这些民生琐事，老说给徐循听。闻见何仙仙这样

“对了，”何仙仙到底还是难忍本，憋了一会神神秘秘又问，“你不是在她被废之前就去南内了吗？她……什么时候把东西送来的，前几天？”

当静慈仙师还是胡皇后的时候，何惠妃对她一向是有几分刻薄的，现在，她撇了撇嘴，似乎是于惯，还想说几句刻薄话，但话到嘴边就化成了一声叹息。“算了，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也难免要谨慎些！”

“她手里钱应该是不少。”何仙仙没想那么多，还在八卦静慈仙师呢。“你这就不懂了，一个姑，留那么多颜东西什么？肯定是全托付给你，她自个儿光带着银在边，以后你在，多一份给阿黄的。你要倒了，她那里也还有银……”

徐循也不免叹了气——皇后被废前后，她自己也不太平，闹着去了南内，回来以后，静慈仙师又伺候在太后边，徐循现在最怕去清宁了，一直想要和静慈仙师主动坐下来聊聊，都没什么机会。

虽说也不知聊什么，但总觉得是有话要说，起码，也该表达一下自己的支持。——至于是什么支持，那又说不明白了。

不过说到底还小，徐循现在也就是冷看着有些而已，连太后似乎都不在乎此了，她还能说什么？这话同何仙仙都不好说，徐循怎么说和刘思清辗转也算是有情，甚至说和王瑾、十都是有来往的，到时候请他们说句话，主事挑婿的宦官自然下死力去挑选，有什么病都能给挑来。何仙仙……好像又没有这些社关系，说来也是平添她的心事。

不过，给公主选婿那也是有规矩在的，办下来和选秀也差不多，都是祖宗规矩。最后挑来的，都是家事清白简薄，长相英俊的小弟，这个标准不是说不好。但徐循自己就是如此的，她不会不知男版的自己要廷生活，得付多少努力。这边选驸，那边就成亲，结婚后夫妻两个有话说的可能似乎是有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