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嬷嬷都叹，“孙娘娘可惜不是男人，不然，必成大事。”

“嗯，”徐循，“现在三日问安也没恢复，我们都有十几天没碰面了吧。这样井不犯河不也好的？”

有过之而无不及，也不算是冷落了永安。

她又自评，“我就不行，多个教书先生，和我爹一样，能把几本书教好便是本事了。”

“有仙仙和她好也够了。”她着，有困了，“好歹老人里是拉了一个……慢慢来吧，这事哪有一两年间能分来胜负的。”

“不是说糖吃多了不大好？”徐循也吃了一个孙皇后送的樱桃——孙皇后送东西来，她也不矫情，都收，都吃。毕竟是好东西，谁也不会嫌多的。“噫——是有酸。”

“洗一洗，下午拿糖煎过，明日就好吃了。”钱嬷嬷，“也不必送御膳房去，老家传煎手艺，先拿樱桃试试，如吃，还能些别的。”

皇帝听说，方罢了，又问徐循，“最近你孙也就真不找你了？”

其实孙皇后现在要拉拢她，也未必是存着坏心。就像是太后当时抬举她，也不可能要害她一样，真存心要培养情，情回应一番也不算过火，不过徐循昔日懒于应酬太后，今日也一样懒于应酬皇后。就安安分分个皇庄妃，笑看皇后和太后过招，她觉得就好。

确实，现在的廷，倒有昭皇帝年间的意思，矛盾而不，面上大家都还算太平。孙皇后反正就班地事，选秀工作办得应该还算不错，至少，是没给太后借题发挥的纰漏。也就是八月初，她安排了一次最终阅看，这一次，徐循、何惠妃都是

“从前嬷嬷都藏着好手艺呢，不是托赖，咱们也享受不到。”徐循笑着说，“我也在一旁多看看，多学学，艺多不压嘛！”

人活一辈，就争一气。徐循当面都给孙皇后没脸了，孙皇后还能如此小意，不论其心，光是这份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徐循也，“可不是，换成个男人，若能考中士，我看少不得也能到个封疆大吏了。”

钱嬷嬷把永安的份例，和孙皇后送来的樱桃都集中在一起，凑了冒尖的一小筐，煎来的成品虽味，但竟不吃，最终都落徐循肚里，她觉得酸酸甜甜十分可，还有些意犹未尽，便同皇帝说了，第二日，便有三筐冒尖的樱桃送到永安。皇帝还，“你不早说，听十讲这都是晚果了，你若喜，明年从四月起就日日有樱桃吃。”

皇帝也笑，“亏得你脾气，把她给回去了，不然，现在她能和你好成一个人。”

这东西贵弱，放不得多久的，北京距离产地山东又颇远，皇帝一句话，不知是多少人的折腾，这个理徐循还是明白的，她忙，“就吃个新鲜吧，大哥你这么造作，倒成了‘一骑红尘妃笑’了，这又何苦呢。有就吃两，没有也不想着。”

对这个话题，她的兴趣也就仅止于此了，兴冲冲又和皇帝说，“今天从院里这直冲到那，跑了能有二三十步，这小妮厉害得很……”

“娘娘这说的哪里话。”钱嬷嬷拿起一个樱桃咬了一，叹，“这樱桃不经糖渍，终究是不甜，给不得。”

于是一下午又和钱嬷嬷学煎樱桃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