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表白，显然令皇帝心情十分愉悦，他面上泛起了一丝微笑，“不必作此不吉利语。壮儿福大命大，定能安稳一世的。”

皇后娘娘指的这条路，的确还不算坑人。小吴人望着周嬷嬷，知自己就是再问，周嬷嬷也未必还会继续回答——怎么说动皇帝，那就是她自己的事儿了。她和皇后的情分，还不足以让皇后帮她想明白所有关节。

小吴人也就是因为了月，才能见到皇帝，之前皇帝过来那一两次，她都只能在屋里躺着，爬不起。如今方可叩谢皇帝给她的恩典——这个月，她的供给虽然未达妃级别，但也有所提升，算是够到了嫔位的标准。

他又关心小吴人，“前一阵国事忙碌，没有来看你们母，怎么样？昭殿住得还好吗？这里唯独有一不好——没有修火墙、阁，好在朕已经命人改建永安你旧居了，大约还有半个月就可完工，今年冬日，壮儿可以在阁里过冬。”

“那是、那是。”小吴人连忙称是，试探着又，“只不知，如今，皇后娘娘有没有明路指妹妹来走呢？您瞧，这庄妃势大，我这小板儿，只怕是撼不动她啊——”

吴人叹了气，她对周嬷嬷的态度客气多了，“您的意思，我全明白了——多亏了皇后娘娘疼我，不然，我自己这微末智慧，怕是都闹不明白到底谁在害我！”

也许是因为母亲在期比较动的关系，皇次的倒有些不如哥哥，比较瘦小，量也不如哥哥大。满月的时候也没比太同期更健壮多少，皇帝来看望儿时，便着重向小吴人指了照料皇次的重要。他，“刚生就是冬日，怕孩耐不得冻，可要和母一用心照顾。”

“又有何人要贵人撼动皇庄妃娘娘呢？”周嬷嬷微微一笑，“咱们娘娘和庄妃娘娘也是多年的妹，更不会这样的事儿了。要婢说，虽说太后娘娘没，可当时那事儿，毕竟是皇爷和您一起的。只要求得动皇爷，以您的功劳，封妃肯定是不成问题……”

老娘娘说话，已经是没那么好使了。虽然小吴人一直在昭殿半封闭地养胎，但在孙贵妃立后的那天，她便是知了这么一个事实，皇爷毕竟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只要能求动他了，老娘娘就是再不情愿，还能如何？总不会反弹得比立后时更厉害吧？

人比人，气死人，要和皇后比的话，小吴人现在已经可以去自尽了，但同罗嫔比，又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总来说，她还算是满意：现在是有庄妃压制着，若是搬开了这座大山，家人亲眷，该有的东西，迟早都会有的。

“妾现在满心里都是壮儿。”她诚心诚意地，“爹爹尽放心，就是一雷劈下来，妾也一定挡在壮儿跟前。”

没事儿，等到封妃以后，假以时日，皇后娘娘会明白她的心意的。小吴人滋滋地想，若是能说动大哥的话，最好是能得个‘贤’字，这个字，意义比较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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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阁，是三面墙都通了烟，连地面好的地龙，一共四面都十分和，

周嬷嬷是个蓄的人，“瞧贵人说的，咱们这里，大家都是和和气气的，又哪有什么人要害您呢？也就是个人有小心思罢了，大节上却是哪一位都不会有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