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年节，见面的机会还是不少的，皇后自得了皇帝送的药材，越发是兢兢业业，里外忙碌，再没有丝毫逾矩之，老实了半个月以后，皇帝也就不再避而不见，去坤宁看望了一下皇后，两人坐在一说了说话儿。

十现在又不得皇爷谈的是徐姑姑了，对孙皇后他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说好话吧，皇爷未必愿意听，说坏话——那可是皇后娘娘！

腊月年边，大臣都回去歇年了，再说也不可能聊家事，母亲、妻本就是争斗里的一方，在局中，也不能陪着皇爷屋建瓴地俯视着整个局势，至于兄弟，没病的全都就藩，留下的基本都缠绵病榻，妹更不必说，一年能见上五次面都算是多的。要聊这样的家常，居然也就只能和十这些太监聊了，皇帝难得有了兴致，指着炕下的小几，“都坐吧，老站着你们也不觉得累。”

不大不小的虚衔，又不世袭，完全不可能遇到什么反弹，十冲王瑾递了个，见他示意记下，便赔笑，“是，婢届时一定提着皇爷。”

，“不知今年除夕，爷爷想看哪戏。清宁差人过来，除了教坊司的班以外，咱们现在自己里也有班了，问皇爷要看哪个班演的戏。”

捞了他们一，皇帝又有没兴致了——和一群才在一块聊家常，就算外人不知，他自己也都觉得丢人跌份。

“罢了罢了，你们都下去吧。”他改了主意，“十留下服侍我洗脚。”

四个月能j□j什么好戏班来？除夕正日，里众人齐聚一堂，虽然没有外人，但好歹也是重要节庆，岂是寻常婆媳斗法可以搅的场合？皇帝有丝不悦，，“还是让教坊司人吧，这样的小班，各有些小生日，每节庆时闹闹也罢了，如何上得了大台盘。”

皇帝一句话，没人敢有异议，除了站在门边和一般不言不动的女以外，几个大太监都老老实实地跪坐了下来，就是坐，也得特别小心，随时都能弹起来服侍皇帝。

“主母辛苦啊。”皇帝叹了气，大发慈悲，“新着赏时，以养育太有功，让她一个兄弟也荫庇个锦衣卫百吧。”

刚敲打过皇后，这就又站在坤宁的角度说话了，皇帝对皇后，真是又打又拉，也难怪坤宁那面摸不清脉搏，十应了下来，皇帝又笑，“是了，我说这一阵她怎么累成那样呢，原来是又忙着要训戏班……嘿，这一年也难为她了。”

“今年事儿的确不少。”他保守，“皇后娘娘也确实是从年忙到了年尾。”

“还有此事？”皇帝本都不知。“什么时候咱们里自己也架起了草台班？”

十便将来龙去脉一说，“就是壮儿生日时，老娘娘说……”

十获得‘濯洗龙足’殊荣，怎敢不用心服侍，他是伺候惯了皇帝起居的，指挥人打了两大盆来，一盆里是煮过的药，淹没到皇帝膝盖，另一盆先盖着，等温稍微一减，便舀原，加新，如此温便一直得以维持，皇帝泡了一会，觉得浑孔都舒张开来，心绪也跟着放松了，张便，“你觉得，朕封赏孙家，能不能把贵妃的谢罪折给来？”

啊？十